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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眨了眨眼睛,那模样看似无辜,却让人不寒而栗。
“放了你?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你在监狱虐打他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放过别人呢?”
“现在却要求我放过你,这样是不对的,是非常双标的哦。”
沈曼猛地拔出刀子,鲜血喷涌而出,女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晕过去。
沈曼抓住女人的头发,一步一步走进了一旁漆黑如墨的巷子里。
女人的身体抖如筛糠,眼神中满是恐惧,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得意与嚣张。
原来,她也会害怕。
可就在不久前,她还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在监狱里如何虐打林浅。
如今风水轮流转,换成她为鱼肉,别人为刀俎,她的骨气便荡然无存了。
沈曼撇嘴,她还当她多厉害呢。
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女人哭着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也不想干什么,只是要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再把你耳朵搞聋,挑断手脚筋,仅此而已呀,嘻嘻。”
沈曼每说一句话,女人就拼命地摇头,“不,我不要变成那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曼微微蹙眉,一脸无辜的表情,“谁规定无冤无仇就不能这样对你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
沈曼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钱?我不要,我只想要你残!”
女人瘫倒在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混着鼻涕肆意流淌。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沈曼手中的蝴蝶刀在修长的手指间流畅地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女人眼睛瞪得滚圆,拼命地往后缩,却被沈曼一把抓住脚踝。
“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女人疯狂地挣扎,双脚乱蹬,然而沈曼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
沈曼紧紧握住刀,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是说要戳瞎我的眼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被戳瞎的滋味。”
说罢,她猛地将刀朝着女人的左眼刺去,动作迅猛而决绝。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仿佛要冲破这黑暗的夜空。
沈曼没有丝毫犹豫,蝴蝶刀在女人的眼眶里搅动了几下,随后拔出,又一下子扎进了她的右眼,鲜血顺着女人的脸颊汩汩流下。
女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捂住眼睛,不停地惨叫着。
“现在,轮到你的舌头了。”
沈曼用力掰开女人的嘴,将刀子伸了进去,一搅,锋利的刀刃瞬间割断了女人的舌头。
女人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声,鲜血从她嘴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接着,沈曼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走到女人身边。“你在监狱里对林浅的折磨,今天我要让你一一尝遍。”
她举起石头,狠狠地朝着女人的耳朵砸去,一下,两下……女人的耳朵血肉模糊,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女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可沈曼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蹲下身子,手中的刀子寒光一闪,用力挑断了女人的手筋和脚筋。
女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又被疼醒,发出微弱的呻吟,在这黑暗的巷子里,如同冤魂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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