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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五个桐板放在桌上。
“大人说笑,精血所制平安符诚惠五两银子。”
“你如实说,这钱就是你的,若不然,我就先打你二十板子,再把你扔出去。”
方士脸色一僵,看着面前严肃的年官官吏。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枯瘦的手指抄过桌上的铜板:“行吧,五文就五文。”
他还很有诚信,收了钱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护身符放到桌上。
据其交代,他没有路引和凭证,是交了银子跟随货船,从汴河偷偷进京的。
偷运的人都躲在底仓,里面又闷又暗,很多人热得受不了,都脱了上衣。
下船时,方士看到前面几个人,手臂上都有那个日月图腾。
“他们有老有少,看起来像是一家子,下船时一直往四周瞟,一看就不是做正经生意的。”
方士交待的很清楚,林知夏有些奇怪地看了陆启一眼,人挺老实的,为什么要她来问。
不过,她暂时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人。
昨晚那些蒙面刺客,他们的年纪都在三十左右,正值壮年,没有老人和小孩。
“做这生意的是什么人?每天都有船吗?”
方士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别人都管那人叫蛇头,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反正子时到指定的地方等着。逢单日入城,逢双日出城,一人一趟二十文。”
林知夏看向陆启:“今天是九月十二,刚好是双日。”
说罢,她站起身,让方士带他去集合的地点。
若刺客有同谋,昨晚刺杀失败,都城已封,他们要离城最快也是今晚。
她刚走两步,陆启手臂一横,挡住去路。
他向前一步,弯下腰把脸凑到林知夏面前,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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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吃错药了?”
一整晚都怪怪的,林知夏话刚说完。
陆启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
林知夏瞪大眼睛,后退一步。
陆启却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被那滑溜绵软的手感惊到了。
他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油、粗糙,熬了一夜胡子还扎手,他默默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江成说了,你刚大病一场,不让你熬太晚,这会天都黑了,我遣人送你回去。”
“那你为什么掐我?”林知夏皱眉控诉。
陆启扣扣头:“刚刚有只蚊子,你看,嗡嗡飞走了。”
说罢,便拉着那方士出了签押房。
昨晚江成护着林知行的样子太明显了,若不是陆启知道,他没那么癖好,他都要多想一层了。
他昨晚在感慨林知行怎么偏偏是男子时,突然想到了中秋前,有一段时间江成特别反常。
那段时间衙门里都在说,林知行有个孪生妹妹,嫁给了五岳观的道长。
他脑中灵光一闪又一闪,难道江成爱的只是那张脸,那要和离的妇人,正是林知行的妹妹。
为了这张脸,他竟不惜挖人墙角!
想到这点时,陆启忍不住在心里鄙夷兄弟一刻钟。
趁着江成还在外巡视,他故意将人带回来问话,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张脸有什么不同。
经此一番,他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见一见林知行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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