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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长浥笑了,“你说不?”
姜颂挣脱他,软绵绵地走到书桌边,用近乎干涸的墨蹭下几个字,“用不着,等一会儿就好了。”
其实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只盼着顾长浥快走。
“姜先生,你光是这样说,怎么能赶我走呢?”顾长浥依旧倚着墙没动,“你回忆回忆,之前是怎么赶走我的,再试试,或许我就走了呢?”
姜颂拧着眉头,“你留在在这儿要做什么?”
“先看看。”顾长浥闲闲地倚着墙,拨了拨眼前的烟,摆出观众的姿态。
“……”姜颂咬着牙,扬起砚台朝他摔了过去,“你够了没有?”
他力气不够,砚台远远砸不到顾长浥,只是徒然溅了他一身墨汁。
“不够。”顾长浥的眼中寒意又浓一层,嘴角却是噙着笑的,“姜先生自便,我既然有这所别墅的居住权,书房,我也是能待的吧?”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姜颂,不说话也不动。
姜颂的怒火只够维持短短几秒,很快被更烈的火烧干净了。
“你待着,我走。”他双眼通红,歪歪斜斜地扶住墙,勉强撑着朝门口走。
顾长浥从后面箍住他的腰,单手把他裤腰的扣子松开了。
姜颂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是很轻柔的,却被激得忍不住得哆嗦。
腿上的肌肉全都绷了起来,让他险些站不住。
“松……松手……”姜颂几乎要抓着顾长浥的小臂才能维持平衡。
“叔叔说不喜欢男人,原来是骗我的吗?”顾长浥在他耳边轻笑,眼睛里却是滔天怒意。
“啊……”姜颂说不出话来,指甲掐进了顾长浥的肉里。
房间里的烟还没散尽,他的眼睛看什么都是雾茫茫的。
他很迷茫,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但是这些都被巨大的快意掩埋,战栗从皮肤上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最后都直冲头顶,混着发尖的汗珠垂落。
顾长浥单手捞着他的肚子,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
“唔……”姜颂忍不住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血腥味漫出来。
他的动作从推变成了抓,勉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电流在他的下腹汇聚,又沿着神经反重力攀爬。
最后那团火热涌出身体,姜颂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半折叠着,搭在顾长浥手臂上喘息。
“只是手,就这么舒服吗?”顾长浥的声音依旧很冷,带着淡淡的讥讽。
没人回答他。
顾长浥的动作一僵,把姜颂扶直了才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
他擦干净手,轻轻拍姜颂的脸,“姜颂?”
姜颂皱着眉哼哼了两声,“嗯……”
顾长浥咬牙把他看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额头,半晌低声问:“还难受?”
很多汗,但是热度已经退下去了。
他护住姜颂的腰背,抱进了卧室。
刚刚姜颂也只是松开了裤子,上衣除了皱了一些,都还完好。
顾长浥替他擦干净,脱掉长裤,刚伸手想帮他脱掉毛衣,姜颂就很抗拒地把他的手推开。
顾长浥不无讽刺地一笑,“放心,我不会动你。”
转过身他给周秘书拨电话,“查,今天晚上姜颂跟谁见面了。”
“哼……”姜颂不舒服地翻了个身,蜷了起来。
顾长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下来,拉起被子护住了姜颂的胃口。
姜颂手指抓着床单,额头上有不少虚汗,看起来极为脆弱。
顾长浥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过了半天又恶狠狠地看向姜颂。
那目光是饱含了恨意的。
他的手却停在了姜颂后背上。
没有任何动作,但那个姿势,像极了不甘不愿又忍无可忍的爱护。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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