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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轻声哄着,“让我好好看看?”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脚腕内侧细嫩敏感的肌肤,惹得江饮君下意识地往后缩。
却被一只掌心干燥滚烫的手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江饮君白皙柔软的手指紧紧地攥着白色轻薄的裙子,目光有些怯怯,从西门吹雪这个视角来看,像极了一位被强取豪夺的良家女子。
他半蹲在床边,手里握着江饮君的脚踝,淡漠的眉眼上抬,就这么极富占有欲地看着对方。
江饮君呼吸一滞,立刻浑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他只穿了裙子,下身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滚烫的掌心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滑,所到之处点起燎原之火。
薄茧轻轻地划过细嫩敏感的肌肤,惹得江饮君浑身颤栗。
西门吹雪站起了身,因为掌心停在江饮君的大腿处,以至于对方高抬着腿向后倒去。
漆黑的长发散落,如同水中水草一般铺撒在床上。
身上乳白色的衣服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有些黯淡无光。
江饮君仰面躺着,呼吸急促:“吹了灯好不好?”
西门吹雪俯下身,闻言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下任人宰割的江饮君:“不好,这么漂亮的娇娇就应该亮着灯看。”
江饮君在这种事上很容易害羞,每次都要哀求着对方吹了灯在黑暗中做。
他当然知道西门吹雪夜能视物,提出这个要求也只是心理暗示罢了。
但现在,西门吹雪却拒绝了他这个要求。
还没等对方做些什么,他就已经浑身红得像只煮熟了的虾子了。
房间里放了不少从梅园折的梅花枝,梅香浮动。
屋子里还放着炭盆,热气腾腾,熏的梅香染上了一层暖意。
房间外面寒风肆虐,大雪纷飞,但房间里面却是热气腾腾。
在暖黄单位烛光下,江饮君衣衫半褪,雪白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蜜般。
西门吹雪不知道是不是和江饮君在一起久了,竟然也有了恶趣味。
他半抱着对方,却刻意不让人把衣服脱完,而是半挂在身上。
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江饮君有些后悔,他坐在西门吹雪怀里,干脆把脸埋在了对方的颈窝,滚烫的气息全部喷洒在西门吹雪身上。
“娇娇,抬起头。”
沙哑带着热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冽低沉的声音更让对方浑身颤栗。
江饮君拼命地摇头,胳膊抱着西门吹雪的肩膀,死也不放手。
芙蓉暖帐度春宵,梅香浮动,肌肤相亲。
那身乳白色衣裙已经不能看了,江饮君双眼失神,任由西门吹雪把身上湿答答的裙子给脱下来,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
第二天等他醒来的时候,西门吹雪还在。
对方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一身白衣如雪,衣袖垂下,如同飘落的飞雪。
“醒了?”
江饮君蜷缩着被窝里,只露出来了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他蒙着头,声音有些闷:“嗯,什么时候了?”
“未时初。”
西门吹雪放下手里的书,抬眸向他望了过来,“饿不饿?”
江饮君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只穿着寝衣就跑到了西门吹雪身边。
“不饿。”
他紧靠着身体温暖的西门吹雪,抬手把一边的毛毯盖在了身上。
西门吹雪伸手把人揽在了怀里,然后捏起一块糕点喂给了窝在他怀里的江饮君。
“先吃一点。”
江饮君抬头张嘴,然后头靠在西门吹雪肩头:“西门吹雪。”
“嗯?”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西门吹雪一边投喂着他,一边问:“什么事?”
“就是昨天晚上。”
江饮君从他怀里爬了出来,和他面对面,“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啊?”
西门吹雪抬手再次把他揽回怀里,语气平淡中稍带着一些疑惑:“奇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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