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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总少见对方,身体又撑不住,每每都早早睡下,第二日醒来时能够感到身边残余了些许属于男人的冷香,却从未察觉到对方停留过。
木朝生觉得心中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破开了一道狭小的口子,平日难以发觉,一旦灌了风,便开始变本加厉地空荡起来。
原本便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为何总是如此挂念。
他说不清缘由,也不想去究其根本寻个原因,只是想要长久的陪伴。
空缺掉的记忆如同不见底的深渊万丈,泉水清如镜,他从中看透了自己的贪心和欲望,隐约知道有些东西或许不能贪婪索求,但欲望推着他开了口,逼迫他承认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木朝生唇瓣嗫嚅了一下,喃喃道:“我好似有许久不曾与他见过面。”
白丹秋一时间没应话。
如今朝堂上情况复杂,白丹秋与白枝玉此番回京并非无故,大晟方才于丹福部族发生过冲突,战争结束得很快,没有蔓延,于是鲜有人挂念着战事,还以为大晟不曾有内忧外患。
殊不知那些小战不过是丹福部族的试探,想要探清大晟的实力和底气。
如今武将稀缺,白丹秋以女子之身顶在前线,倒是有震慑到丹福的军队,心道大晟的将领竟是女子便能如此厉害,却不知道她已是大晟唯一能够与丹福抗衡的武将了。
若此事败露,只怕丹福会趁着内部动乱发动战争。
白丹秋刚赢了战争,带着军功回京述职,顺带给白枝玉丢了两道功勋,好让他官复原职。
白家几近没落,必须要有人在朝堂上立稳脚跟。
吴家盯得紧,想抓白家或是季萧未的错事,那是季萧未以将吴文林送去前线一事相逼,想要逼得吴信然收手,将眼睛从木朝生身上移开。
吴信然的反抗手段便是联合朝堂上的党羽于各方面施压,又派刺客入宫刺杀,以此来威胁季萧未收回成命。
那些刺客有的是冲着季萧未去的,有的则是冲着木朝生去的。
他的身份一再转变,吴信然早知晓不能再用往常的眼光看待木朝生了。
他在季萧未和白家的眼中十足重要,是已然暴露在众人眼前的软肋,论谁看了不清楚他季萧未的心思和欲望,也便只能偏偏当局者迷的自己和木朝生。
季萧未如今很忙,也很累,时常深夜还未忙完,还要应付刺客和身上的毒。
并非有意要疏远木朝生。
白丹秋很快便收回思绪回过神,轻声哄道:“先睡吧,陛下还在忙,夜里会回殿中的。”
*
许是日有所思,木朝生夜里睡得浅,季萧未来时已然放轻了脚步,甚至没动手触碰,只探了探他的状态,之后便要走。
放转了身,衣袖却忽然感到了阻力,回首瞧了才发觉木朝生已经醒了,正惺忪着睡眼强行睁开一条缝,如同还能看见一般对着他。
殿中未点灯,月色自窗外投入,落木朝生的面颊上。
失血过多之后一直尚未调理好,他的面色十分苍白,连往常嫣红的唇色也浅了,却在月色下显得愈发清秀漂亮,像是月光勾勒出来的精怪。
季萧未垂眸看了他片刻,喉结悄然动了动,蜷蜷手指,淡声开了口:“醒了?”
木朝生已经揉着眼睛坐起来了,咕哝着说:“有血腥气。”
“嗯。”
季萧未语气平静,“方才杀了两个人。”
大约是觉得血气重,有些嫌弃,又或是为了别的什么缘由,很快他便撤开了视线,冰凉指尖落在木朝生手背上,将自己的衣袖解救出来,道:“天色尚晚,再睡会儿罢。”
他转了身要走,却又一次被木朝生阻挡下来。
他这次没再揪衣袖,大约是因为失忆,对于规矩与否忘了认知,于是便胆大起来,直接拉住了对方的手。
冰冰凉凉的。
木朝生也没想过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会是如此,怔怔地想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后便感到对方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之后那股冷香扑面掩下,木朝生下意识抬了抬脑袋,能感到男人似乎弯了身。
那股沉静安宁的气息靠近了些,对方的发丝落在自己手背上,带来一丝丝痒意。
木朝生等着他地进一步动作,像是已经一同这么做过了许多次一般,安静等待着,却半晌没再等到对方更近一步。
心中忽然便觉得烦躁不安,木朝生下意识拽紧了男人的手,胆大包天,直戳了当问道:“不吻我么?”
于是一句话,似利刃一般戳开了季萧未套在欲望外的平静躯壳,骤然间那股气息便躁动起来。
季萧未语气仍旧冷静,像是要极力维持自己最后的冷面,淡淡陈述着,实话实说:“吻了你,就会想要__你。”
“你会害怕。”
作者有话说:
填空题:
失忆这个剧情好老土(挠头),但是我喜欢嘿嘿。
木木之前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太乱了,失忆是个很好的契机,能让短暂清空脑子里的东西,让他看清楚一些之前看不清的事情
然后就是想借着失忆这个契机干点快乐的事情。
明天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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