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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拿着早就被挂断的电话,黑着屏幕,演的倒是很逼真。
“我问问他想不想和你说话。”
他装模作样的把电话拿远一些,无声的用力“发问”。
小猫快要被这样的刺激逼疯了。
他可怜的想着,这么明显的水声,沈梧一定听见了。
呜呜呜沈梧一定笑话死他了。
因为极度的害羞紧张,导致年年浑身都是粉红色的,像是一块可口的草莓大福,沈淮食髓知味,恨不得整个吞下。
.
这一次年年真的被惹毛了。
他就差把休息室的东西都砸了,自己憋着眼泪要收拾着小书包,说想离家出走。
实则连床都下不了,腿根被咬红了,一碰就疼。
沈淮脖子上红了几道,是被年年抓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是被扇的。
他就差给年年跪下了。
沈淮把手机递到小猫面前,“你自己看宝宝,我怎么可能接,通话记录都是挂断的。”
他不可能做任何伤害小猫的事。
只是有的时候,在床上,他很难控制住心底的恶劣,总是想把人欺负的再狠一点。
年年还是不理他,别过头,用很哑的嗓子开口,“你是坏人,我不要理你了。”
“好吧。”沈淮叹气,“那不要超过十分钟可以吗?我一会儿还想和你说一说冰箱里那个抹茶慕斯,你还吃不吃了?”
小猫抽了抽鼻子,“这个要吃的。”
沈淮忍着笑,把蛋糕拿过来,切成小块叉着一口口喂年年,一边再给自己找借口,“对不起宝宝。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这次是因为发情期,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好叭。
这么一听也挺情有可原。
年年鼻音很重,“那你的发情期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
沈淮原本想说几个月,但看年年眼睛红红的,难得做了一次人。
他斟酌的开口,“一两周吧。”
下次再找一个别的借口。
结果年年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眼睛越来越红,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淮怕他嗓子哭坏了,更是一顿手忙脚乱的哄人,“我吃药,让他明天就好行不行?别哭了,祖宗,眼睛和嗓子都不要了吗?”
小猫努力憋住眼泪,去拽哥哥的手,“不,不要吃药,对身体,不好。”
沈淮一顿,低头把年年搂的更紧了。
“你怎么就这么乖呢。”
让他不知道要怎么更爱才好,恨不得把两个人打碎了融在一起。
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小猫的额头,“没事,哥哥不吃药,不吃药也能好。”
“那要怎么做?”
沈淮想了想,“听清心咒吧。”
……
隔了一天,小猫还是不太能下床,就趴在床上给郝白发微信。
双皮奶牛猫:【人类也有发情期吗?和咱们的一样吗?】
好白一只猫:【怎么?沈淮发情了?】
双皮奶牛猫:【是发情期!你好好讲话。】
好白一只猫:【呵呵。】
双皮奶牛猫:【你知道人类发情期大概多久嘛?我怕哥哥骗我,他自己忍着,多难受呀。】
好白一只猫:【定位-市第一心内医院。】
【定位-福乐宠物医院。】
双皮奶牛猫:【你什么意思?】
好白一只猫:【你和沈淮都去看看吧,你换个脑子,他换个心脏。】
一个太笨。
一个心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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