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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领最近好像对我们的行为很好奇,他说不定会去教皇宫。”
他看了眼他们:“我们去挑起些动荡,想办法引走教皇,让领进去,他见到人后兴趣可能就会消失,但看在我们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很大可能会顺带把人带回来。”
罗格:“你确定?”
伊卡洛垂了下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木然了一瞬:“我曾经被他收养过一段时间。”
转化伊卡洛的是一个血族单身贵族,那个贵族从血猎手中死里逃生,不甘心自己血统如此埋没,就随机抓了个人类把他转化,当时那个贵族还算有名,费弗迪洛还没那么混,就让伊卡洛先跟着他,等学会生存再说。
贵族转化的人类要比吸血鬼好一点,他们不太怕阳光,而且也有让人类血液与血族血液融合的机会,只要运气好,让血族那一部分血脉占上风,那那个人还可以步入血族的范畴。
伊卡洛本来性子就不温和,加上刚转化时兽性占据上风,他一开始就是无差别攻击所有生物,结果被费弗迪洛一拳干晕了,从此伊卡洛就见识到了一个人……哦不,一个领到底能离谱到哪里去。
这段难以言喻的日子早就被抛之脑后,变成了他的黑历史,明明大多数都是费弗迪洛在丢人,但奈何对方不尴尬,于是尴尬的就变成他了。
伊卡洛:“……总之我们要找到那个度,不能让狼人那边干涉。”
奥莱恩也陷入沉思:“既要闹出能把教皇引过去的动静,又不能让狼族戒备……”
罗格摸了摸下巴:“这简单啊,直接跑狼人那边去,告他们不让教皇把人交出来的话我们就要闹。”
伊卡洛:……
奥莱恩:……
他们在想计策,他直接就想告状,虽然很丢人,但仔细想想还出乎意料的管用。罗格就算在那儿撒泼,狼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又觉得只不过是个人类,说不准就让教皇来交人,不管他交不交,人他都保不了。
奥莱恩微笑:“你可真聪明,哥哥自愧不如,不如你来做主力吧。”
先捧捧他,让他去丢人。
那边说干就干,墨菲斯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们去狼人那边了。
乍一听还有些疑惑,但仔细想想就明白了他们想借助平衡来逼迫教皇放人——只不过他们就不怕教皇不放吗?这样僵持下去估计狼人会采取直接把人收容进狼族的措施避免双方冲突。
狼人那个种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产生的,他们的度极快,力量很强,獠牙能撕裂血族的皮肤与血管,还拥有抑制他们恢复的能力,让血族在他们面前与普通人无异。他们矗立两族中间,维持着不让两族覆灭。
因此他们把人收了,他们也没办法——除非有后招。
墨菲斯的势力还渗透不进血族内部,对于领这种存在的行踪一概不知,也无法捕获,所以他不知道伊卡洛他们的打算,只能暂时转移注意力。
他得想办法见乌合一面。
墨菲斯想到了那串项链。
……
维拉克被禁止去教堂后就无时无刻不再思念乌合。
她去了教堂看不见他的话,会认为他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吗?
维拉克跪在神像前,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天她蓝色的裙子,嘴里喃昵的不是圣经,而是她的名字。
他坠入了爱河,或许在他们看来他坠入的是炼狱。
维拉克不解,他为什么不能动情呢?他爱上了一个人,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变坏,就不再视其他人不平等。
他爱一个人,只是爱着,不会打扰任何事情。
他不敢去同教皇争吵,也不敢违逆,他担心这些反抗带来的后果由乌合承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不知道其他的暗恋者是不是这样,但他很想她。
他忍耐着,直到那串项链和一封信被波克带到他面前。
“大人,这是一个着装考究的中年人给我的,说这关乎乌合小姐……”
后面的话他没听清,他看到那串项链时想的是:她是对我失望了吗?
让波克退下后,维拉克盯着项链看了一会儿,却不敢去拆信封。他害怕她控诉他,害怕她说与他断绝关系——虽然这是应该的,不过他还是接受不了。
但维拉克还是打开了,因为这或许是她最后给他的东西。
结果白纸上只写了几个字:乌合在教皇那。
什么?
维拉克脑子一懵,什么意思?教皇抓走了她吗?这是谁给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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