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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然后走到谢楼那,伸手拽住想走的人,硬生生扯过来揽住手臂,看着追出来的魏尘鞅扬起职业假笑:“这是真的。”
谢楼:?
他皱眉,刚想骂她搞什么鬼,就突兀的感受一道难以忽视的威压倾泻而下。
“噗——”
他吐出血来,然后难以置信的摸了下嘴角。
他是到底什么人?!
乌合瞥了一眼,敷衍一般的挡在他面前,没有为他缓解不适——这小子想要她命,拿她当祭品也就算了,偏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间接把魏尘鞅弄过来了。
“别闹了。”
魏尘鞅看她还真就护着那男人,不可置信:“你为了他骂我?”
……这算骂?
“为了他那种废物?”
谢楼抬眸看了眼那修为深不可测的人,再看看挡在他面前的乌合,两者一联系就知道这是把他当挡箭牌了。
他狠狠戳了下她的后腰。
但接下来迎来的不是拳头,而是她恶心的笑,外加一句:“别闹,乖。”
谢楼石化了。
就在他胃里翻腾的时候,那边魏尘鞅却嫉妒的要死,他声音急促:“你是因为不想让我烦你才这样对吗?”
这哪能承认,乌合坚定不移道:“不,就算他又废又自私,妹控还护不住人,但我还是爱他!”
谢楼:“……我说,你损够了吧?”
但他的声音被另一道惊慌且不知所措的声音盖了过去:“乌合?”
两人寻着声音齐齐看去,晏知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好巧不巧就听见了她的告白宣言,于是眼睛一眨,一滴泪终于落了下来。
谢楼无语:“我的魔宫现在是谁想进就进么——还有你到底有几个姘头?”
乌合头也不回地掐住他的胳膊拧了一下。
他稍慢魏尘鞅一步,因为他感知不到魔戒的气息,只能追查着魏尘鞅留下的灵力残余找到了这。
那时候主神告知他们详情后,他和魏尘鞅都怔住。
可他曾经立下的海誓山盟,难道就因为她已经没有器物了便可作废吗?
晏知寒当时想:要是他真的不爱她本人,那他也要负责,若是她对他有好感,他也可以学着喜欢她,时间一长,总会有感情的;但要是她还是拒绝,那么他们也可以是朋友。
而现实结果是:他没有什么影响,她却有了爱人。
乌合头疼的要死,她后撤一步,向介绍物品一样,两手摊开,指向旁边的谢楼:“咚咚,这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大家就好聚好散……”
“不,可,能。”魏尘鞅打断她的话,脸上的表情阴郁,一字一顿,“那等到他死了就行了吧?”
乌合:“……这样,所以两位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呢?”
魏尘鞅:“你……你赶我走?!”
说什么呢,什么赶你走,你当这是我家呢?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时谢楼听不下去了,他声:“我和她没关系……你们可以——”
他顿了一下:“但你们不能带走她,她是我的人。”
乌合看向他:“老弟,你这话也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乌合。”晏知寒唤她。
在两个娇艳欲滴的玫瑰之间,他这朵白莲非常显眼。
晏知寒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袍,纹样是鸢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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