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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在的城市生了一场战争,时间持续很久,久到具体多少天,他记不清了。
就记得无休止的枪声、炮弹声,残垣断壁,鲜血,断肢碎肉,混乱嘶叫。
乌烟瘴气笼罩整座城市。
他差点死在那场战争中,父母都死了,就剩他一个人,小小个子藏在废墟堆里。
枪林弹雨,再怎么躲他也没逃过一劫,脖子上中了一枪。
孩童时期的他中枪后,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淌出来,身子不受控制往后跌去,寒意蔓延四肢百骸。
就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不料跌进一名男人的怀抱里。自己当时虚弱,视线模糊,看不清救他的人,只见到他脖子挂着枚玉吊坠。
那枚玉吊坠的记忆,跟随他至今。
恩人冒着枪林弹雨把他送去救治,才保住性命。
陌路相逢,救命之恩。
那件事情过后,自己也意外受到周家的栽培,跟着周家姓周,叫周海。
周家有很多兄弟都一样,无父无母,跟着周老都姓周。
转瞬多年已过,他还记得当时恩人说,“孩子别怕,坚持住,看医生就不疼了。”
-
“还没找到吗?”方宁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有点苗头。”
看到了那枚玉吊坠。
他去医院问过方太太的弟弟卓宇桓,那枚玉吊坠的主人是个老头子,老年痴呆的老头子,一问三不知。
还得往后查。
-
“有苗头就是好预兆。”
“对。”
闲聊间,周海又抽完一根香烟,抬手将烟头摁灭丢进烟灰缸,手掌覆上她娇躯。
“再来一次?”
少妇闻言,娇羞点头。
要了一回又一回,看来她确实有瘾,如今世道谁没个特点,表面一个样,背地里又一个样,看着乖乖小公主,私下里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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