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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眼前的房间,在楚箐面前逐渐还原成九年前的模样,楚箐来到角落:“那几日,都是搭台子在外面演,用不到那两幅屏风,那两幅屏风就被暂时存放在这里。”
楚箐又往门对过来的位置,走了几步:“我阿兄就在此处梳妆,这后面就是他存放行头的地方。”
“梅园其他角儿,都在隔壁梳妆换衣。”
“进门左手边,是梅园姑娘们梳妆换衣的房间。”
孟五加整个人几乎都快趴到楚箐方才指向的地面,地面满是灰尘,但在那砖石的缝隙里面,孟五加还是发现了些许陈旧血迹。
“宁录事!”
宁白颜听见孟五加激动唤她,忙带着笔和册子上前。
“记,此处砖石缝隙之间有些许陈旧血迹。”孟五加趴在地面,顺着周遭的砖石缝隙往旁边挪去,并无任何收获,就在孟五加扩大范围后竟又在离门不远处的缝隙里面,发现了陈旧血迹。
“此处,为何会有血迹?”宁白颜咬着笔杆:“难道是凶手搬动尸体的时候,不慎滴落的?”
“不像。”孟五加紧接着又在旁边发现了血迹:“若是搬动尸体时滴落的血迹,应该就只会出现一处才对。”
孟五加站在门口,往那两幅屏风所在的方向回望去。
宁白颜也紧跟着孟五加的视线望去,当即诧异道:“孟司直,站在门外根本看不见那两幅屏风所在的位置!”
孟五加心中当即了然。
何异之彻头彻尾说了谎!
在孟五加发现血迹后,楚箐眼眶逐渐湿润起来,同孟五加问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大人,我阿兄他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在没有找到他之前,一切都可能。”孟五加不忍安慰着楚箐,待楚箐情绪稳定后才顺口问道:“箐娘,楚笙房中可有方砚台?”
“有,是卫乘书乔玉赠给我阿兄的。”楚箐朝屏风旁的空位置指去:“那砚台,原本就放在这里的案上,梅园散了以后园子里的东西都乱糟糟的,我来收阿兄东西时,并没找到那砚台想必是被谁顺手拿走了。”
据何异之所说,卫乘书乔玉两人是用这砚台砸死了楚笙,楚笙的血渐到了两幅屏风上。
卫乘书乔玉两人,一人守着一幅屏风,那这要了楚笙性命的砚台,就应该在何异之手中!
可何异之的谎话,又并不可信。
孟五加正思绪混乱时,缉查司魏少昀那边倒是传来了新的线索。
“孟司直,卫乘书的双亲开口了,但他们并不知道卫乘书九年前在外面的事情,只交代在卫乘书房中有一间密室和一条密道,是九年前卫乘书回家后修建的。”
“密道两侧的墙做了加厚处理,想必是因此才瞒过了孟司直。”
“大人已经带着人赶去卫家,请孟司直前去卫家汇合。”
孟五加同楚箐道别后,又丝毫未停歇赶去卫家。
那条密道修得隐蔽,孟五加顺着密道来到地下的密室。
魏少昀正在查验着,那块被存放在盒中的砚台。
察觉孟五加到来,魏少昀暗中担忧观察着孟五加。
确定孟五加浑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没有少后,将盒子交给孟五加:“这应该就是何异之说的,卫乘书乔玉用来杀死楚笙的凶器。”
“这卫乘书杀人以后,一直被楚箐盯着,他害怕楚箐报复,所以暗中找人打通了这条密道,方便危急时刻逃跑。”
魏少昀已经派人往前探了探。
“这条密道,一直通到前面的宝裕钱庄!”
孟五加掂着砚台的重量,脸色更加难堪几分:“这砚台既在卫乘书手中,那何异之手中又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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