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醉在一进来的时候,虽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写字台,但是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已经被旁边的那具棺材和诡异的供台给吸引过去了。
对于这个平平无奇的写字台,他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写字台上面太脏了,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台面上堆积的满满当当的,都是一些报纸和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垃圾。
可现在再仔细看,江醉现这架写字台的桌腿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抓过一样,横横竖竖的摆着用指甲划出来的痕迹。
他看着那些用指甲划出来的痕迹,微挑了下眉。
这得有多大劲儿才能把这实木的书桌给划出痕迹来啊。
这个房间的原主人不会是金刚狼,或者练了什么大力金刚指吧?
这么想着,江醉突然伸着胳膊捞起旁边小怪物的手,拿在眼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被掌心托起的手指,纤细而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青灰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其淡淡的黑色纹路。
虽上面蹭了些血污,却并不影响其美感,反而为其增加了一些颓废感。
很好看的,甚至是可以说有些羸弱的手,上面没有什么猛兽的爪子。
江醉捏了捏人的指骨,又用指尖蹭了蹭人的指甲。
软软的,一点也不硬。
书桌上面的指痕,并不属于小怪物。
在江醉这有点儿像是耍流氓的行为中,小怪物活像一个泥人雕像,就这么好脾气的被他抓着手,灰色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相触的地方。
片刻。
他动作缓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因为江醉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转而丝毫抵触和嫌弃都没有的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布满灰尘的椅子上。
那拿着黄铜钥匙的手已经朝着书桌抽屉的锁头处伸去。
“呲——”
钥匙很顺利的插进了孔洞中,但是在转动的时候却转不动,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江醉试了好几次,每回都打不开。
开始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心情,逐渐化为平静和疑惑。
在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之后,他拎着手里的钥匙,偏头看向旁边那位脸上的表情明显也有些茫然和无措的小怪物。
两人对视几秒,都能看到双方眼里的茫然。
“这锁头里面的锁芯是不是太久没转动,生锈卡死了?”
江醉原本以为这钥匙可能不是这锁头上的,但是他拿着钥匙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也找不到什么其他有需要用到锁头的地方。
便又坐在那张布满灰尘的椅子上,和小怪物大眼瞪小眼儿。
那放在掌心里的黄铜钥匙,被他明晃晃的抵在了小怪物的眼前,向着在问他怎么办?
小怪物脸上的表情既茫然又迟钝,他愣愣的看着江醉手心里的钥匙,学着他的样子。
有些缓慢的抬起手,拎起那把钥匙,动作笨拙的弯着腰将钥匙插到了锁头里,然后在江醉期待的眼神里,一转。
“咔——”随着一声轻微的动静响起。
江醉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兴奋和期待转化成了僵硬,然后又沉默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僵着身子的小怪物,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断成两半的钥匙,伸手无奈的扶住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很好,锁头不仅没打开,钥匙还断里边儿了。
小怪物看着手里断成两半儿的钥匙,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微微张开灰色的嘴唇,无措的看着江醉。
江醉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带着安慰:“行了小灰娃,别露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难看死了,不就是一个破锁吗,等我一会儿,看我怎么搞开它。”
其实眼前的这锁根本就难不住江醉,但是按照一般正常人的思维来看,手里有钥匙自然是要用钥匙开锁的。
但是现在既然钥匙都没有了,那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吧。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江醉立马化思维为实际。
他在房间里观望了一两圈,直接把铁门的门把手给拆了下来,然后把那细长的门把手一下子就对插进了抽屉的缝里,用力的往外一掰。
只听咔吱一声。
那抽屉的缝隙立马被他掰大了,锁芯咚的一声掉下来。
江醉看了一眼那掉在地上的锁芯,把它踢到了旁边儿,又一拉那抽屉。
“吱——”
随着一道刺耳的木材摩擦声响起,瞬间,那抽屉就被他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明晃晃的暴露在两人的眼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