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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吴斜那句含笑着说出来的话。
江醉问了好久。
吴斜也不告诉他,他说了什么。
……
雨幕下的小巷幽长潮湿,远处细雨点点,似是一帧黑白老片。
伞沿上的雨珠滴滴坠落,朦胧烟雨中,尽是诗情画意。
他们的新家有些远,在西湖边沿。
江醉把雨伞搭在两人之间,脸颊软乎乎的蹭着吴斜的肩膀,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大脑昏昏欲睡。
身前的身躯好温热,背后的衣服挡住好多风。
即便是趴在人背上,身体也并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下雨天适合睡觉。
江醉有些乏困。
但是耳边的声音好好听。
他听着耳边让自己不要睡的声音,嘴里打了一个哈欠,强撑着困意应答。
“好,不睡。”
吴斜问:“冷不冷?”
江醉用温热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又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不冷。”甚至还有一点热。
又走了好一会儿,大约有五分钟。
吴斜背着人站在西湖的一栋静谧的别墅前。
他晃了晃背上的人,声音很轻,很温柔:
“小宝清醒清醒,把衣服兜里的钥匙递给哥。”
江醉迷瞪着眼睛,手胡乱的在衣服口袋里一阵乱摸,摸到把钥匙就递给了吴斜。
接过钥匙,吴斜借着旁边路灯的光芒找到了别墅大门的钥匙。
把别墅大门打开之后,他合上门,然后背着小孩儿朝别墅院子里面走。
江醉原本递完钥匙之后又趴在了人背上打瞌睡,结果突然闻到了花香。
不是他怀里抱着的送给自家老哥的风信子的香,是另一种花香。
他费力的撑起自己困乏的眼皮子,朝着旁边一看,突然震撼。
“哇,好大一棵玉兰树。”
不怪江醉惊讶欢喜,实在是在他们家别墅的院子里有一棵参天的玉兰树。
一树玉兰开在了院子里,干净的蓓蕾上淌着雨珠,几片粉白花瓣缠着新叶,围拢成白色的茶盏。
在雨水的拍打下,花瓣泛着白光,是一点瑕疵都没有的纯天然的白,惹人怜爱的白。
江醉从来没见过长得这样茂盛的玉兰树。
一树几乎足足占据了半个院子,满地都是漂亮的淡粉色玉兰花。
或许是察觉到了背上人的喜欢,吴斜改变了往前的路线,转而朝着旁边的那棵巨大的玉兰树走去。
白玉兰的花是最美的,它的花是由几十片椭圆形的花瓣组成的,看上去非常精致,大自然的美艳。
而且它的白不是特别的白,而是白中带着一点特别淡的粉色,看上去格外鲜艳,格外美丽。
此时那高大的玉兰树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喜爱。
那些镌着一朵一朵白花的粗长树干,随着风轻轻晃动,像是在跟主人打招呼。
空气中满是玉兰花那股清冷淡雅的味道。
吴斜背着人凑近那棵巨大的玉兰树,江醉伸着手捻了一朵沾着雨珠的花朵,凑近鼻子闻了一下,眼睛瞬间一亮。
“好香啊。”
他脸上困顿的表情消失,兴致勃勃的拉着吴斜用手机拍了好几张这棵花树的照片。
雨越下越大,江醉原本还想再在院子里待一会儿的念头只好作罢。
他把手中的花塞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小尸骨娃娃手中,用手点了点小尸骨娃娃头上的小符咒。
好香的花,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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