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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
“在贝拉面前也不行吗?”
“……不行。”
“那在劳德面前呢?”
这话贝拉接不了了。
之所以食死徒高层里几乎认定而非猜想厄缪拉和自家劳德除了主仆外的暧昧关系,是因为劳德自己从来都不掩饰这一点,无论什么场合,他都不掩饰这点。
面对传言也没有任何否定反而听之任之。
他不掩饰其偏爱,不掩饰其信任,更不掩饰那暧昧不清却又带着玩弄般轻慢的态度。
可就是那样的态度,才更让人摸不透。
面对缪拉的疑问,贝拉说不出否定的话。
在劳德面前也不行吗?她当然想说不行。
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说这话的权力。
贝拉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将怀里的厄缪拉搂的更紧,像是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还没有回答我,贝拉。”
厄缪拉闭着眼睛将脑袋靠在贝拉肩上,语气很轻很轻,像是困了一样,声音落在贝拉耳边像是心尖上有一片羽毛飘过一般,带着说不出的感觉。
“你喜欢我这样吗?”
她看上去并不在意刚刚的那个在劳德面前能不能那么做的问题,像是与之相比,她更在意自己喜不喜欢她那样做。
这个认知让贝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心里涨涨的,烫烫的,却说不出的难受。
贝拉从来没有在厄缪拉对她那纵容的态度中迷失,即使她在食死徒里和自己最为要好,即使她愿意将拥有的一切都和自己分享,即使她对自己从不设防。
可就像贝拉无比清楚曾经爱慕的劳德对她也没有那种心思一样,她现在也清楚的知道缪拉对自己没有半点那方面的心思。
正是贝拉太明白这点,才令人难受。
她说不出喜欢的话来,因为这个时候说喜欢像是鼓励厄缪拉继续这么做一样,可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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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正心烦意乱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在一片安静中,听到了小缪拉那不含情绪的声音。
“我不喜欢。”
她是这么说的。
“我不喜欢这样,贝拉。”
那声音落在贝拉耳朵里软的不像话,明明话从厄缪拉嘴里说出来没什么情绪,却硬是让人脑补了太多。
这一句不喜欢在贝拉心里造成的杀伤力大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厄缪拉但凡再说两句软话,贝拉都能当场提着魔杖去对‘欺负’她的狼人领和巨人领动手。
她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欲望和情绪都浅薄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甚至不正常到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的不正常!
一句轻飘飘的不喜欢,也必定是讨厌极了才会这么说。
“但父亲说,我应该这么做。”
应该尽可能的俘获所有人的心,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利用他们的欲望,利用他们的怜悯,利用他们的感情。
利用一切来达到目的。
即使是现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也要为了未来的所有可能性,让其对自己保有一定的好感,随时准备好诱其入阱。
“我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但……没有人叫我停下来。”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样不对的人,贝拉。”
“我想听你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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