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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树刚喊了一声,一道冰冷的视线便落在他身上,周树吓得浑身僵硬,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哟哟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独裁主义的经纪人呢?”
律迟最终被这个男人不要脸程度打败,还是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语气嘲讽意味十足。
周树看到律迟,顿时感觉到压力山大。
他虽然知道这个人,但是却没怎么见过。律迟看起来非常高大,五官长得很冷冽,他的目光锐利得犹如一把锋利的匕,刺得人浑身痛。
周树看着律迟,有点忌惮。
“你……”周树瞪着他,“你谁呀?”
“律迟,”律迟勾唇浅笑,“我的名字你总该听过吧?”
“律迟……律迟!”周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连退数步,颤抖着声音道,“律……律迟……律天王……你怎么在这里?”
律迟淡笑道:“这个剧组我也在,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周树看着律迟,目光闪烁。他咽了口唾沫,说:“律天王,我……”
律迟轻笑:“你刚刚说,谁签谁滚出娱乐圈?”
周树急忙摇头,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不认识律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这儿!我不知道……我没有这么说!”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显示出他此刻内心非常慌张。
楚时闲的经纪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看着律迟,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律迟的目光落在楚时闲身上。
楚时闲愣了一下,随即抬眸望向他。
他们四目相对。
楚时闲的瞳仁漆黑如墨,眼底的情绪深沉难测,然后立马低下了头。
“律先生,我……”
周树慌张地开口解释,却在下一瞬间变成了一阵尖利的惨叫。
“哎哟我的妈呀!”周树捂着脚踝蹲下身,疼得脸都涨红了,“我的脚崴了!”
律迟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就这么娇弱了?”
“我……”
“刚刚,你是不是还说投资人来着,说说这部剧的投资人是谁啊?我挺感兴趣的,不如给我说说。”律迟的语气非常温柔。
周树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咬牙切齿:“律先生,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刚刚都是胡说八道的。”
他真的不知道,刚才不过是为了吓一吓楚时闲,逼他就范。
律迟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语气温和:“我觉得你刚刚不像是胡说八道啊。”
“……”周树满脸苦逼,“我错了,律天王,您饶了我吧。”
“不行啊,你说错了,我也不能放过你,毕竟这部剧的投资人是谁,还是得告诉我。”
周树哭丧着脸,欲哭无泪,他忍不住朝楚时闲看去,希望楚时闲能帮他说几句话,然而当楚时闲对上他的眼神的时候,她却移开了视线。
周树心中暗骂楚时闲没良心。
周树简直恨死楚时闲了,他咬牙道:“是……,我是瞎编乱造的。”
律迟挑眉:“哦,原来真的不知道啊。”
周树连忙点头哈腰:“是啊,是啊。”
律迟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拍周树的肩膀:“嗯,那我告诉你吧。这部剧只有两个投资商,一是明厅影视,二是轻娱影视。知道了吗?”
周树愣了愣,“明厅影视?轻娱影视?”
国内两大娱乐公司,他们可得罪不起。
周树以为律迟会放过自己,没想到律迟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刚才还想让他给叫什么清之的人让角色,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你想但是你觉得景娄景导会让吗?景导那边你也得罪不起。”
景娄景导是业界赫赫有名的大导演,他所拍摄的电影每部票房都不错,而且他还拥有许多优秀作品。
景导拍戏向来严格苛刻,凡是他的电影必须是精益求精,甚至连配角都必须是专业级别。
景导拍摄的电影,几乎没有任何投资人能塞人的。
周树一听,差点晕厥过去。
律迟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律迟即使不在国内,但在圈子里名声极其响亮,而且脾气古怪,谁都惹不起他。
周树虽然也是娱乐圈的老人,但是他并没有参与过任何大型的活动。
在他印象里,律迟这种大佬,根本不屑于搭理他这种小虾米。
所以律迟说话的时候,他都不敢插嘴。现在律迟突然提到这些的时候,他更是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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