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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灵做担保。
“是给我昨晚上卖力的奖品么?”
鹿灵吐掉嘴巴里的唾沫,手撑在浴室门板上,“怎么被你说的这么不堪呢,你就当技术交流好啦,共同进步!
什么奖品!”
岑屹楼欠抽道:“我看进步的也就我,每次你都半路撂挑子喊着不干了。”
“闭嘴。”
“哦,那……”
“怎么还不闭嘴。”
“我是问等会我送你上班么?”
鹿灵洗了把脸,脸上还带着小水珠,狐疑看着他,“你最近怎么对我大献殷勤。”
“这不是工作还没落实么,不得好好讨好你。”
岑屹楼想也不想直接说。
鹿灵往脸上抹防晒,高空飞行,她这脸不抹厚点回来能爆开。
收拾得差不多了,鹿灵才打开手机,“走吧。”
两个人下了车,鹿灵朝他丢了车钥匙,岑屹楼在另一头接住,两人分头开了两边车门,一起上了车,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鹿灵一边上车补妆一边抹了点口红提升气色,“哎,你具体找什么工作啊,西装革履的,挺正规的吧,别被皮包公司骗了,现在的世道也乱得很呢,市场混乱。”
岑屹楼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我在自已做生意,所以应酬会比较多。”
鹿灵觉得他没说老实话,“咱俩都这关系了,你还懵我呢。”
落脚地都没有还学人做生意,别亏了回头还得……
“不是你什么生意啊,靠不靠谱啊,不会过两天有高利贷上门敲我门吧。”
岑屹楼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她思维散发的速度,“我以为这个问题你在收留的我那一刻,就该考虑过了,比如我身体是否健康,比如我的财政问题,再比如,我有没有仇家之类的,现在你去考虑这个,我给你家搬空了再卖你一顿,你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是对人这么放心的,主要是你吧,看着也不像坏人。”
鹿灵给自已找补。
“坏人会在脸上写我是坏人么,池睿脸上也没写我是渣男啊。”
“可你脸上写得很清楚啊。”
岑屹楼瞥她一眼,“写了什么,要是难听的我拒绝听。”
“腰好,劲道,眼里有活。”
鹿灵凑近,缓缓在他耳边道。
岑屹楼握紧方向盘,邪里邪气看了她一眼,“这次飞哪里,几时回。”
“哦,去了公司才知道,你干嘛。”
“想细细复盘一下,我是怎么个眼里有活的。”
“去你的。”
鹿灵就觉得这小子冷不丁得给她开个匡次匡次小火车。
到了航站大楼,鹿灵拿上行李箱,“走了,到时候把飞行时间表发给你,回头落地了来接我。”
这个时间点旁边也不许停车太久,岑屹楼直接开去了停车场,在鹿灵进入飞行部的时候,岑屹楼也去了总裁办。
电梯门打开,车钥匙丢给了过来的助理,“加满油,再去洗一下。”
“好的岑总。”
岑屹楼神出鬼没,他带来的团队早就适应了。
甚至也知道岑屹楼每次出现未必穿正装,有时候就是简单的运动服,好像刚从健身下来似得。
这会看到他,也是见怪不怪,自已忙自已的,分工好文件给他送过去。
才一天不来办公室,堆叠起来的文件已经有小山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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