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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也没想到,玄烈居然能耐着性子陪我输完液。
我靠在玄烈怀里,茫然地盯着他精雕细琢的俊脸,任由他抱着往外走去。
尽管我只是肠胃不适,输完液后疼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在玄烈眼里,我就跟四肢退化差不多………
“玄烈,我们要去哪里?”我狐疑地问道。
明明距离放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却早早将我抱出了校门口。
保安大叔还伸长脖子拼命朝这边张望着。
只是,这样做我会不会被记分?
玄烈在路边把我放了下来,将他黑色的长款大衣披在我身上,黑眸直直盯着我,“回家。”
玄烈将回家两个字说的如此随意,我突然有点不习惯。
再说他在阳间也没有家啊………
他黑色的长款大衣此时披在我身上略显滑稽,又长又大件,都快拖到地上去了。
突然一辆黑色小轿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它车头的小金人尤为瞩目。
只见,詹瑞达从驾驶室走了过来,他恭敬地弓着身子,“帝君大人,娘娘,让您久等了。”语毕,詹瑞达径自打开后座的车门,做出请的姿势。
一路上玄烈始终牵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生怕我落跑似的。
我只能忍住反感的情绪,看向窗外暗自着呆。
突然不用坐公交车了,竟有点怀念。
大概是我不懂得享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车头上小金人便是身份的象征,这会连我自己都有种被包养了的罪恶感………
詹瑞达特地在距离我家不远处的巷子口将车停了下来,一看就知道是玄烈授意的。
我感激地睨了一眼玄烈,转身便往家走去。
走了大概十几米,依旧没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我蓦地转过头去,却现玄烈倚靠在车子旁,单手插兜深深地凝视着我。
我愣了愣,又快扭过头继续往前走去。
玄烈这男人,至于吗?
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一万多岁了,还学人家装什么深情,有种等会别出现在我房间………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他一顿。
“颜颜啊,怎么都不吃肉?是奶奶烧的不好吃吗?”奶奶微笑地问道,不断为我夹着红烧肉。
“怎么会呢,奶奶您烧的菜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我赶忙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校医伯伯刻意嘱咐我,回去后要清淡饮食。
我不想让奶奶知道下午生病输液的事,只能硬着头皮吃光碗里的红烧肉。
却不曾想,我才回到房间没多久,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将刚刚吃的如数吐了出来,我吐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要不是正来着例假,我真的会以为自己怀孕了………
这会胃里空空的,竟有点反酸烧心。
我眼眶含着泪扶着墙壁走了出去,玄烈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房间里。
他脸色阴沉地盯着我,冷声吼道,“为何要逞强?!”
我已然没有力气跟他争辩,无力地抬眼看向他。
胃里突然又疯狂翻涌了起来,我转身再次跑进浴室,猛地呕吐起来,却吐不出什么东西,连肋骨都隐隐作痛…………
我简单洗了个脸,将头披散下来,在打开浴室门的一瞬,却撞上玄烈坚实的胸膛。
我甚至能清楚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冰冷的大掌在我后背一上一下轻柔地抚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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