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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温宁正走了过来,他见女儿脸色不太好,目光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
南宫温宁方坐下,那还没喝的那壶酒就被秋实拿了出来。
正要放到桌子上,但见南宫凌危斜眼看了她一眼。
秋实整个身子僵住了。
南宫温宁转头瞥了她一眼,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太监逛青楼的感觉。
有心无力。
怎么这秋实就这么呆呢!一点也没有夏雨的机灵劲儿。
因为这个小插曲,南宫温宁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红润,她如实道:“没事,方才摔了一跤,磕到了。”
赵德胜连忙补充,“姑娘的右手手臂上流了好多血呢!得亏路上碰到王孙,王孙帮姑娘简单处理了一下,老奴方才已命人去传太医了。”
司江定将父女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嘴角笑意加深。
南宫凌危眉头一皱,他握住南宫温宁的右臂。
待要轻轻拉了过来时,南宫温宁往自己身边一带。
像是不想让他看。
他只耐着性子,“为父只是想知道你伤的是否严重。”
随后,他掀开袖子一瞧,南宫凌危不是先看到那隔着真丝布料缠绕着的渗出殷红血痕的地方。
而是看到了手臂上外侧几道狰狞可怖的粉红色细长疤痕。
在少女藕白色的玉臂上格外刺眼。
他的喉咙堵得疼,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问出了两个字,“这是”
南宫温宁迅抽回手来,她的反应很是怪异。
只沉沉的不说话。
只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小时候经历了一些事,大约我也不记得了,我曾经非常用力地回忆,但总是头疼不已。”
南宫温宁抱着右手臂,道:“但我知道,肯定是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南宫温宁声音很小,她的情绪看着很淡。
但南宫凌危却感受到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
他忍不住出一声众人都听不到的悲鸣。
上天啊!
为什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他再也忍不住了,只抬头望着漆黑的天。
不一会儿,赵德胜走了过来,“太医已过来了,姑娘是不是要去再重新包扎一下。”
南宫温宁被扶起来,小声道:“走吧。”
南宫凌危没有犹豫,也跟了上去。
他愈后悔曾经做的事。
当年他真是疯了!
比饿虎还疯!
太医只瞧了瞧,随后拿出一瓶白色粉末点到南宫温宁的那道细长的血口子上。
老太医将小瓶拧好,随后递给南宫温宁身边的秋实。
他将药箱装好后,对着南宫温宁道:“郡主这些日子莫要碰水,勤换药,如今到了夏日,极易炎留疤,您要好生注意。”
老太医出去后,对着正在外殿的南宫凌危又弓了弓身子,道:“大将军请放心,那口子不深,只是看着可怕些,日后好生换药,不出日也便结痂了。”
南宫凌危虽未起身,但还是略点点头,“多谢。”
等太医离开,南宫凌危去问南宫温宁,“还要继续参加宴会吗?不想参加的话为父便命人送你回去。”
“父亲。”南宫温宁喊了一声。
“怎么了?”
“方才我出去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一件事,我不明白。”南宫温宁起身,坐在了南宫凌危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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