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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村环山抱水,坐落在大山脚下,村子前面有一条两米左右宽的溪流潺潺流过。
牛车走过溪流上的石桥,对面便是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有一颗大柳树,柳树长长的枝条有一半垂到了水里,树下有几个大青石,都平滑又干净,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坐的。
再前面就都是小路了,牛车便在空地上停下,骆清尘跟萧云恒下来后,先是把东西全都背上,然后才付了铜板往前走。
边走萧云恒边跟骆清尘介绍道:“平常逢一、七、九或者过节的时候,都会有屠夫过来柳树下卖肉。村里人忙完农活的时候,经常也喜欢在这里歇息聊天。”
因为刚好是中午,两人并没有在这里看到有人,估计都回家吃饭去了,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不远处的屋舍里,有人正往这边张望。
萧云恒住的地方比较偏,两人从溪边往上走,又走了一段路程,才在村子的边沿停下。
这里已经到山脚下了,跟下面密集的房屋有一段距离,并且只有两个院子,萧云恒指着左边偏小一点的那个说:“到了。”
屋子从外面看就两间房的样子,在左侧还有一个矮一点的偏房,应该是平常做饭的伙房,不过这种屋子一般都是前后两间的格局,这样一来的,面积应该也不小了。
屋子的前面用土砖围了一个小院子,围墙不过到肩膀的高度,院子的门也是用几块木板随意钉在一起的,一看就拦不住什么。
这一路走来,骆清尘见到大家的院子差不多都是这样,估计围墙也只是用来拦鸡鸭这些家禽的,不过由此可见,村里的风气应该也不错。
推开木门,就见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围墙边开了一小块菜地,种着一些葱蒜辣椒和几颗青菜。
屋檐下有很宽的空地,摆着一个风车,一个石磨,墙上挂满了红艳艳的干辣椒和几串大蒜。
跟骆清尘小时候生活的农村很像。
正屋的大门上挂着一把铜锁,萧云恒拿钥匙打开后,屋内便一览无遗。
正如骆清尘所预料的那样,正屋除了有个门通向后面的房间,左右也各有一个侧门,一个通向侧屋,一个通向旁边的伙房。
应该是萧云恒好些天没回来了的缘故,屋子里已经有一股久未透气的陈味,把门打开吹了好一会儿才好。
两人把背着的东西放下后,萧云恒先是把衣服跟布匹放到里屋去,然后才带着骆清尘去侧屋。
侧屋的房间要比正屋稍微小一点,屋里只有一把凳子和一张床,床上既无床垫,也没有被褥,只一个空荡荡的床架子。
“你晚上就睡这里,下午我再给你铺床好吗?”萧云恒看了眼骆清尘,试探道。
“好!”骆清尘应下后,就出去把双肩包拿了进来。
萧云恒闻言偷偷松了一口气。
骆清尘失笑,之前在林叔那里,他要求跟对方睡一间房,那是因为不知情,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些,两人又已经在一起,当然会尊重对方。
房间外面,太阳下屋檐的阴影已经越过庭院,正往里面的空地缓慢的移动着,时间早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见骆清尘没意见,萧云恒便道:“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做饭。”
说完就把正屋桌子上的猪肉都放到厨房的橱柜里去,又从厨房里拿了一个盆和一个木桶出来道:“我去给你打点水,先洗个脸吧。”
中午的太阳还是有点热的,两人一路晒回来,又走了一段,都出了一层细汗。
院子里的井是用绳子摇的那种,把木桶系在绳索上,丢进井里舀满了水,再用上边的架子,慢慢的把水桶摇上来就行。
刚打上来的井水冰冰凉凉的,骆清尘洗了把脸,很是舒服。
两人洗完脸之后,萧云恒又打了一桶水提进厨房,骆清尘见外面太阳正好,便道:“那我去把衣服洗了吧。”
萧云恒闻言顿了下,最后还是说:“好。”
骆清尘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知道很多人所谓的新衣服,就是买回来没洗过就直接穿的那种,但他还是不习惯,即使不是现代机器生产的衣服,还是习惯的要过一下水才行。
恰好此时外面太阳也好,现在洗了,到晚上应该能干,这样一来他明天也就不用继续穿身上这套了。
也不用肥皂之类的,骆清尘把衣服洗了几遍清水之后,就拧干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也不知道这布料是用什么染了,洗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褪色。
才晾完衣服,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在叫萧云恒的名字,骆清尘闻言便过去开们。
打开门,只见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个子不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样子,骆清尘点了点头道:“云恒在屋里做饭。”
但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飘向了男子的右手,虽然被遮掩得很严实,但是骆清尘还是看到了露出衣袖外的一点银光。
男子抬头急匆匆的打量了骆清尘一眼,然后便往伙房里走去。
骆清尘把门关好,也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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