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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骆清尘锻炼完后,急匆匆的跑到发酵酒曲的房间,可等走到边上的时候,却又有点胆怯,怕掀开稻草后看到的结果如昨日一样。
骆清尘小心翼翼的伸手掀开一小撮稻草,手才碰到稻草,就感觉到下面一层有明显的水珠,骆清尘终于安心了一点。
一层层把稻草全都掀开后,果然见米白色的团子上全都长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的绒毛,这是酒曲发酵成功了的现象。
骆清尘满心喜悦的盯着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了起来,朝卧房跑了过去。
萧云恒今日起得晚了些,此时正在穿衣服,听到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骆清尘快速的跑了进来,便转过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骆清尘也不管人家的衣带正系到一半,跑过去就把人一把抱住,然后猛地亲了一口,道:“云恒,我成功了。”
萧云恒闻言很是惊喜,想要拉着骆清尘出去看看,但等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衣衫凌乱,披散着头发,更加没来得及洗漱,就这样还被骆清尘又抱又亲的,便红着脸道:“我还没洗漱呢!”
骆清尘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笑道:“又不是没亲过。”
说完作势又要亲上去。
萧云恒连忙用手挡住,然后脸更红了,瞪了骆清尘一眼后,迅速的转过身把衣服整理好,又把头发拢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才拉着骆清尘道:“带我去看看吧!”
骆清尘本来就是来找他一起分享这个喜悦的,自然是不再逗他,两人便牵着手去的侧屋。
萧云恒盯着篮子里毛绒绒的白色小团子看了一会儿,觉得跟他们买回来的酒曲有点不一样,便问道:“接下来还要怎么做?”
骆清尘道:“直接晒干就好了,太阳一晒这些绒毛就会没了的。”
也是运气好,恰好这天是入冬以来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太阳早早的便出来了,不少人都把家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晾晒,骆清尘他们也不例外,秋天晒得那些干豆角干茄子之类的,也都用簸箕装了晒在院子里。
萧云恒还把被子拆了洗了,棉被毯子这些就晒了大半个院子,还有其他的大大小小的簸萁装着辣椒菜干这些,因此装着酒曲的那个小小的簸萁,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
酒曲做成功之后,就要准备酿酒用的那些工具了,大的铁锅跟坛子家里都有现成的,汽锅上次去镇上的时候也找铁匠铺定做了。
算来算去也只差一个蒸酒时要用的木樽子跟一个接酒漏酒的酒撇。
而他们隔壁的丘山就是木匠,都不需要走远了去找人做。
木樽子跟木桶差不多,只不过没有底部,上窄下宽,比平常装水的木桶做起来还要简单,交给丘山半天时间便可以做好。
只是中间那个特殊的酒撇却是骆清尘自己做的,比木樽子直径稍微长一点的木料被掏空成半圆形,一头宽一些,一头窄一些,到时候被斜放在木樽子里面,用来接汽锅底部遇冷凝固滴下来的酒滴,再通过窄的那一头连接的竹筒,把酒撇里的酒引到木樽子的外头。
骆清尘做得很认真,可是效果却一般,出了个雏形后,怎么都没法弄得平滑,最后还是丘山看不下去了,拿起刻刀跟刨子给修了一遍,酒撇才算稍微好看一些。
他自己还挺满意的,但是在丘山这样的手艺人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粗制滥造的失败品,于是丘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用的?要不要我重新帮你做一个?”
“酿酒用的。”骆清尘随口回道,接着又美滋滋的道:“不用重新做了,这个就停好的。”
饶是丘山这种木头脸,听到骆清尘的话也还是惊了下,讶异的问道:“你会酿酒?”
“会啊!”两家就住隔壁,又常有往来,酿酒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骆清尘也没想过要瞒着他们。
丘山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你们最好先别让村里人知道,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多谢提醒了!”其实本就没打算让村里人知道,跟丘山说也是信得过他们一家,果然不出他所料,丘山还提醒他不要说出去。
器具都已经做好,傍晚收东西的时候,酒曲也已经晾得半干了,估计再晒个两天就可以收起来了。
骆清尘看着很是高兴,便道:“云恒,晚上我们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吧!”
“随你。”对于骆清尘这种喜欢找各种由头做好吃的的性格,萧云恒早已习惯,每次还很配合,于是问道:“你打算做什么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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