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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魏瑾年的其中一个侍从要先回镇上,几人把他送到门口。
临上马车的时候,魏瑾年突然道:“要不安然回去,安信留下来吧!”
刚要踏上车辕的安信脚步顿了一下,安然却是一脸不可置信,委屈的道:“为什么,公子你上次也是带的安然。”
“你话太多了。”魏瑾年道。
安然闻言立马道:“我保证这次安安静静的,绝对不打扰公子休息。”
说完又撒娇道:“公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魏瑾年顿了顿,最后无奈道:“那好吧。”
那边安信见魏瑾年让安然留下了,也就上马车启程离开。
几人等他走后,便转身回屋子。
安然见安信已经走远了,公子不可能再让他回去了,便很是开心,恨不得走路都用跳的,但还要故作稳重的道:“公子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我去给你铺床。”
萧云恒闻言看向魏瑾年,只见他神色倦怠,确实是累了的样子,于是也道:“瑾年要是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午后本就容易困倦,魏瑾年昨晚凌晨才歇下,今天早上又一早起来赶路,早就累了,因此听到萧云恒如此说,也就不客气了,打着哈欠道:“那我先去歇一会儿。”
见那主仆两人进了侧屋,骆清尘便问萧云恒:“你要不要也去歇一会儿?”
萧云恒有一点心动,但是迟疑了一下,道:“还是不睡了,等下睡过头了,瑾年起来了找不到我们就不好了。”
接着又道:“我们去外面院子里说话吧,别打扰到他们休息。”
屋子里的隔音不是太好,两人在正午说话,侧屋里总能听到一些声响的。
听他这样说,骆清尘也没再劝,只是起身的时候,招呼萧云恒,两人把放在屋檐下的两把躺椅一起搬了过去。
躺椅放在李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照射下来,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点,把两条躺椅并排放好后,萧云恒道:“坐石凳上就好了,搬来搬去也麻烦。”
骆清尘道:“石凳坐久了容易着凉,躺椅还能躺着歇会儿。”
“我之前不是编了放石凳上的草垫吗?”萧云恒无奈道,但是躺椅都已经搬过来了,不用也是白费力气。于是便也跟着躺了上去。
搬躺椅过来,本就是为了能够歇息一下,跟石凳凉没有太大关系,于是骆清尘便转移话题道:“明天你在家陪瑾年他们吧,我去把油菜地里种上花生。”
本来油菜收割之后,地便空了出来,但是骆清尘却想到可以用来种花生。
最开始萧云恒并不是很赞同骆清尘的想法,地里的花生早就已经种下,有些早的都已经开花,这个时候再播种,还不知道秋天能不能成熟。
但还骆清尘却坚持一定可以成熟,好在家栽油菜的地不多,就算全都用来种花生,也费不了什么种子。
“明天再说吧,要是无事我就跟你一起去。”萧云恒道,既然骆清尘想尝试着用来种花生,本来这个时间就已经晚了,不能再拖了,而且虽然地不多,他也不能让骆清尘一个人去干活。
“那就明天在说吧。”骆清尘道,接着又问:“晚上包饺子吃,你看可以吗?”
萧云恒道:“可以啊。”
人多包饺子的话,会热闹很多,而且是大家一起动手,不会无聊。
夫夫两讨论着这些材米油盐的家常事,说着说着,萧云恒那边的声音越来越低,只是完全没了声响。
骆清尘起身,见他果然已经歪在躺椅上睡着了,然后起身去屋里拿了两条小被子出来,一条给萧云恒盖上,一条盖在自己身上。
初夏的午后其实有一些燥热了,但是两人窝在树荫下,盖着薄被,睡得极其舒坦,偶有微风徐来,吹动树上的枝叶,传来一阵窸窣声,但是声音也是轻微的,并不会吵到树下的人。
骆清尘午睡时一向浅眠,不过是半个小时左右,立刻就醒了过来。
但即使是醒了,也是懒洋洋的,窝在躺椅上并不想动。
直到日头开始西斜,骆清尘觉得萧云恒再睡下去就会影响到晚上的睡眠了,便伸过手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道:“云恒,起来吧,别睡了。”
萧云恒悠悠转醒,但也窝在躺椅上不想到。
直至魏瑾年的侍从安然从屋里出来,骆清尘才站起来去和面,萧云恒便把两人盖过的小被子都叠好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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