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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们卸一车大米的时间,玉婶居然已经把饭做好了,且桌上摆了好几样的菜,说实话,已骆清尘的速度,却是没有这么快。
哪知玉婶闻言笑了笑道:“哪有这么快,饭跟其他几样都是之前就做好了的,反正现在天气热,凉了也无事,就这鱼,怕凉了有腥味,才是刚刚现煮的。”
鱼都是手指大小的溪鱼,稍微煎过之后,再用水煮出来,汤汁十分的浓郁。
于是骆清尘便道:“这鱼看起来好好吃。”
玉婶道:“喜欢话就多吃点,今天丘山运气好,捉了不少的鱼,吃完这一碗,锅里还有。”
果然如玉婶说的那样,大部分菜,包括饭,都是早就做好了的,现在早就不烫了,不过分量却是够了的,应该是早就准备了他们的份的。
吃完之后,即使两人还要回去洗澡,也不好直接便走,而是在玉婶这里又闲聊了一会。
期间玉婶问骆清尘:“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到这么晚?”
这本就是随意的闲聊罢了,如果骆清尘不想说,便可以互回答,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瞒着的,于是道:“谈好了一个铺子,花了一些时间。”
玉婶闻言立即来了兴致,问道:“买下来了?”
“嗯,买下来了。”骆清尘道。
“在什么位置?”玉婶问道。
骆清尘道:“就林叔酒楼旁边那间,之前是买首饰的铺子。”
大家时常在镇上走的,骆清尘一说,玉婶就知道是哪一间了。
而且这条街铺面的价格,玉婶就算没买过,也听人说过有多贵,因此听骆清尘一说,便咂舌道:“铺面肯定很贵吧?”
因为本来就不便宜,骆清尘不可能说还好,便苦笑道:“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没事,之后再赚就是。”玉婶听骆清尘这样说,便安慰道。心下却是惊骇,她一直知道骆清尘夫夫两人应该赚了不少钱,没想到就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就在镇上买铺子了,还是在那种位置的,两层楼的。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在村里听人说,骆清尘要去镇上买铺子,心下是觉得理所应当的,因为她知道那夫夫两人有钱。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的有钱,刚刚听骆清尘说花完了所有的积蓄,那证明是完全这两人自己挣得,没有跟林叔借钱。
她心里百转千回的想了这么多,骆清尘哪里能晓得,只看玉婶一时没说话,顿了顿便又道:“因为之前铺子是卖首饰的,我们接过之后,还需要重新做桌椅板凳,到时候还要麻烦丘山了。”
两层楼的铺面,所需的桌椅肯定不少,骆清尘让丘山做,也是照顾他们生意,于是玉婶道:“行,正好丘山最近也没什么事要忙的,你需要什么模样的,要多少,跟他说就行了。”
“不急,我要明天早上去量过地方的大小之后,再决定要做多少桌子。”骆清尘道。
铺子上下两层的格局是有一些差距的,而且面积也不一样,骆清尘只有量过之后,才能决定要做什么的桌子,做多少个。
于是两人又从丘山那里借了个长尺,第二天去给林叔送银两的时候,又去隔壁铺子量了一遍。
量下来的数据记到纸上,然后骆清尘根据格局设想要摆什么样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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