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简直是陆洵经历过的最绵长的一次高潮,全身都在痉挛,惊喘着射了出来。
眼睫被汗水浸湿,显得愈发黑沉。眼尾湿红,还沾着点眼泪,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颤,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再开口时声音近乎是惶然的,手指紧紧攥着陆珩的肩,用力到骨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竭尽全力握住一截浮木。
却忘了那个人正是害得自己陷入糟糕境地的罪魁祸首。
“哥……”陆洵仰头,视线被水雾挡得朦胧,只能凭本能摸索着,从陆珩的侧脸亲吻到嘴唇。
眼前的一截脖颈白皙纤细,线条流畅漂亮。陆珩低头吻他,手却圈上了那段脖颈。
比想象中的手感更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肤之下脉搏的跳动。
像一只飞鸟心甘情愿地停在了他掌心上。
这种时候的陆洵总是格外乖顺,喉管这么脆弱的地方被人握住也丝毫不挣扎,只拿一双湿润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地望向他,仅用寸许之地就将他圈禁其中。
分不清到底是谁禁锢了谁。
连吻都只是饮鸩止渴,让欲望更加蓬勃热切。
沾着滑腻液体的指节缓缓拓开狭窄的甬道,软嫩的肠肉紧紧吸裹着浅浅插进去的半根手指。
陆洵大概的确情动得厉害,主动分开腿圈住他的腰,半眯着眼胡乱亲他,哑声说:“插进来……哥哥。”
“不是已经插进来了吗?”陆珩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咬我咬得好紧。”
他手上动作也没停,娴熟地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又按又揉,没几下就把陆洵玩得软了腰,伏在他颈侧小声催促他快一点。
手指终于从甬道中退出,比插进去之前湿得更厉害。
陆珩握着他的腰,将性器一寸寸地顶进了那口柔软的穴里。
就算做了这么多次,陆洵仍然生出一种仿佛被这柄凶刃贯穿的错觉。性器前端不由自主地溢出一滩黏液,颤颤巍巍地重新硬了起来。
“怎么这么多水啊,宝宝?”
陆珩衔着他的耳尖,含笑的话音在他听来仿佛隔了层水般朦胧。反应了好一会才听明白,在陆珩颈侧留下了一个深得几欲见血的牙印。
咬完又害怕被人报复,陆珩简直记仇得要命。就算现在不跟他算账也一定会从别的地方讨回来。于是他又亲了亲那个牙印,希望他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陆珩用指尖摩挲了几下他的喉结,终于松开了他的脖颈,转而抓住他的臀肉揉捏。
吻也随之向下,乳尖被吮吻得红肿,惨兮兮地立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身下的穴已经将性器整根吞了进去,顶到了格外深的位置。
陆洵圈着他的腿根小幅度地发颤,整个人都被透明黏腻的汗液浸透了。
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伏在陆珩肩头小声喘气,猫叫似的,勾得人心尖发痒。
穴里的东西明显又涨大了几分,陆洵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不上不下地被吊在半空的感觉太过难捱,咬牙道:“你到底想不想——”
最后一个字陡然变了调,更像是惊喘或是呻吟。陆珩在他臀尖上扇了一下,不太疼,但声音清脆得让人脸热。
然后掐着他的腰,小幅度密密匝匝地抽插,又深又快,操得陆洵除了喘息别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陆珩含着他的耳尖,故意分出一只手覆上他汗津津的小腹,轻声问:“顶到你这里了吗?”
陆洵的脸烫得简直能烧着,闭上眼不想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蠢问题。
就算做了这么多次,他也仍然没能习惯这些话。而陆珩显然也不是真的想让他回答,把他仰面放在床上,抓住他一只脚踝抬高,全根抽出又狠狠捣了进去。
“啊——”陆洵恍惚以为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膛剧烈起伏,后仰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
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到骨节泛白,连脚趾尖都蜷缩起来,一幅不能承受更多了的模样。
但陆珩太了解他,也太清楚他所能承受的底线。俯身跟他接了一个湿热又缠绵的吻,却不敢看他潮红的面颊和蕴满春水的眼。
再看一眼恐怕就要彻底失控。
陆洵只觉得自己像大海中央的一叶小舟,被风雨和巨浪裹挟着飘荡。其他所有感官都变得模糊,只有穴里肆意鞑伐的凶刃和过电般的快感清晰而又真实,满得要从他每一个神经末梢中溢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逃离。呜咽和求饶在此时却都不奏效,稍稍躲开一点又被人拽着脚踝拉回来,重新被钉在那柄肉刃上。
“不行了,哥,真不行了……”
“乖,再忍一下。”陆珩很珍惜地吻他,身下的性器却进得更深,“都怪你哭起来太可爱了,宝宝。”
居然还被倒打一耙。陆洵气得想踹他,可惜脚踝被人抓在手里,又打算偏头去咬他。
陆珩也不制止他,只亲了亲他的唇角:“别让我知道你还有力气用在别的地方,宝宝。”
于是陆洵又同他接了很深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险些要了他命的性器终于从他的穴里退了出来,射在了一片泥泞的穴口处。
陆洵一个激灵,长出了一口气。可惜这口气还没松到底,那根性器又浅浅地插进去了一点头部。
紧接着,比精液更烫也更多的液体不由分说地灌满了狭窄的甬道,撑得陆洵劲瘦的腰腹微微隆起。在性器退出之前,陆珩还眼疾手快地拿不知什么东西给他塞上了。
陆洵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恨恨地咬牙切齿:“陆珩,我讨厌你。”
“嗯,知道了。”陆珩亲了亲他的眼尾,含笑说,“我爱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