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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带到红河村的东西就是他妈在丁芷兰离开之后托人制备,再寄过来的。
“这些票据,都没有问题,可以跟这里部分的东西对得上号。”
王进说话很严谨,没留什么把柄给人抓。
“看吧,都是兰丫头买的,跟丁迎娣没关系。”
“肯定没关系啊,兰丫头不说了,她都跟丁迎娣绝交了。
啥叫绝交啊?就是以后都不往来了。”
“丁迎娣胆儿大敢托兰丫头帮忙,兰丫头都不可能答应。
更何况,俺觉得丁迎娣不可能是这种好东西。”
“打从一开始,俺就没有信过丁树两口子的话。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付村长一家子了。
孙大河自已都承认,他们孙家的人跑来村长家撒泼,全是丁树两口子给哄的。”
“以前是害人,今天就是眼红来抢东西。
俺们红河村是造了什么孽啊,出了这么一家不是人的东西,坏了俺们红河村的名声。”
“把他们赶出去!
俺们红河村哪儿能留这么没良心的东西。”
“要是以后其他人都以为,俺们红河村的人都这样,那姑娘还嫁不嫁人,大小伙娶不娶媳妇儿了?”
“对,把他们赶出去!”
“俺们红河村没有这么丧良心的人。”
赵妮儿的脸白了白,真要被赶出红河村的话,她怎么可能不怕:“你你你、你你们,你们凭啥赶俺家走?俺家世世代代都是红河村的人,俺家的根在红河村呢!
俺家不走!”
“东西是他们家的就是他们家的呗,有什么好得意的?俺家就是搞错了,还、还当……回头,俺们肯定会好好骂丁迎娣那个死妮子的,说好地给家里寄东西,却又没长脑子地把话跟俺们说清楚,让俺们今天丢了脸,还闹了那么大的误会。”
“这样吧,等以后她嫁给孙伟国,跟孙伟国有机会回红河村,俺一定让她亲自来村长家,好好跟兰丫头道歉。
让她给兰丫头跪一个,磕一个,这总成了吧。”
说完后,赵妮儿紧张地扯了扯丁树:他们一家子可绝不能被赶出红河村啊。
离开红河村,他们一家三口能上哪儿去,能住哪儿啊?
自已的娘家赵家,赵妮儿是完全不敢想的。
赵家也是重男轻女的人家,对已经嫁出去,又没办法给娘家捞好处的女儿,他们哪儿是不重视啊,还巴不得没有往来。
赵妮儿嫁给丁树之后,又一心跟丁树好好过日子,面对娘家每一次来占便宜的行为,一次都没有纵容。
她嫁人后,都恨不得从娘家带点东西回婆家了。
这么一来,赵妮儿跟娘家的关系不止不好,而且还糟糕得很。
他们俩要是在红河村没法儿待了,那么赵妮儿娘家的村子,肯定也不会收留他们。
丁树稳了稳情绪,红河村就是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泥腿子,没有大出息,他丁树怎么可能稀罕?
这个红河村,他肯定是要离开的,但绝对不是这么狼狈地被人赶出去,而是风风光光地被女儿、女婿接到大城市去住,他才会走。
到时候,他也一定会穿上女儿、女婿孝顺的中山装,打扮得比丁木三还神气,更有派头,彻底把丁木三碾压在脚底下,他才能够离开红河村。
今天,现在,绝不行。
“他娘说得对,不就是一个小误会吗?俺们年轻大了,孩子说什么,俺们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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