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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生祭去了次东宫,确认过母亲无恙后才去五军所问淳王借了马匹。
淳王才知道她竟回了帝都,甚至已进过了宫。“真是出息了,养了三个孩子,各个都不着家。”
她拉着淳王撒了好一会娇才得了匹好马。淳王送她出城时问:“帝君是不是撑不太久?”
这个问题很危险,但莫生祭迟疑片刻后依然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转达辰幽公主,西英长公主不用她操心,自有我们做兄长的会去解决。”
“您知道?”
“我们三个相依为命长大。你们自是不懂,公主会明白。”
莫生祭最近开始有些讨厌起这个词。
“帝君说待公主回都会下旨让她与大哥完婚。公主不建公主府,所以帝君的意思是淳王府需要扩建。”
淳王一副了然的神色,“意料之中。”他在莫生祭上马前摸了摸她的脸颊,“你用不着这样努力。”
“没人在逼我。是我自己想离他们更近一些。”
“为什么?”
莫生祭垂下眼眸,“适才在宫中听储帝与公子炜聊了一会。公子炜说他想知道神谕之子过得是怎样的日子。我也想知道他俩在过怎样的日子才能说出只有对方的话。”
“你竟然如此在意储帝?”淳王吃惊。“你二人相处时间并不长。”
“危机能让人成长,危机能迅拉进关系。”莫生祭说着轻笑道,“也许是天窗的意志也说不定。”
“你竟也开始说这种话了?”
莫生祭苦笑,“是不是终于开始像一个普通的神谕之子了?”
“不要用普通来定义任何人。”淳王道。“人生来不同。”
“是。”
紫藤“永九”极少离开连宿山。早已习惯了那一串串如珠帘般低垂的紫花遮蔽住半片天空的山顶如今变得光秃秃,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繁茂的景象。
以前,由于紫藤树低垂的枝条而被遮挡的瀑布,犹如一条银龙般直冲山脚的攸成湖,气势磅礴和声响震耳欲聋。
刚穿过竹林进入盈成殿地界莫生祭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只听一个声音说道:“郡主辛苦。”
映入重新恢复视觉的莫生祭眼帘中的是十数个身披斗篷面戴各式动物面具的人。所以刚刚她并未听错,那个声音是估命师。
“上次是命令在身,请郡主恕罪。”
莫生祭扫视了一圈,“出来不违规吗?”
“摄生宫只听从少宫主指令。”估命师让开位置。湖边背对着她站着衣着华贵的人,也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身披斗篷的人。
“少宫主可清楚帝都现状?”莫生祭问。
她没动,反而原本贴着她睡在脚边的云豹和猞猁叠在一起翻了个身。“了解,具体是指帝君还是西英长公主?”
“父王嘱我转达,您不需操心西英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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