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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总?”
下属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剧变,试探着开口。
迟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那个视频,现在在谁手里?”
“目前应该还在刘畅自已手里,她似乎还没想好要卖给哪家媒体,或者……有别的用途。”
“找到她。”
迟蔺的声音冷得像冰,“用尽一切办法,找到她,我要让她明白,有些人,是她惹不起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慢慢吐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还有季晚,既然她这么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倒要看看,这场报复的游戏,最后到底谁输谁赢。
挂断电话,迟蔺将手机扔在旁边的空位上。
车窗外,城市的光影飞速掠过,却无法照亮他眼底深沉的黑暗。
一场针对刘畅,更针对季晚的风暴,已经在他心中酝酿成型。
这一次,他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季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捂住嘴冲进了洗手间。
“呕——”
干呕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迟温衍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听到季晚痛苦的呕吐声,睡意瞬间消失殆尽。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洗手间门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晚晚,你怎么样了?”
季晚靠在马桶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听到迟温衍的声音,她虚弱地抬起头,声音沙哑无力。
“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迟温衍心疼地看着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还说没事,脸色都这么难看了。”
他抱着季晚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季晚点了点头,看着迟温衍匆忙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歉意,因为自已的身体不适,让他也跟着担心。
温水很快端了过来,迟温衍扶着季晚坐起身,温柔地喂她喝水。
“慢点喝,小心呛到。”
季晚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水流缓缓流进胃里,稍微缓解了胃里的不适,但恶心感依旧挥之不去。
“还是想吐。”
季晚皱着眉头,声音带着哭腔。
迟温衍的心揪成一团,他轻轻抚摸着季晚的后背,试图让她舒服一些。
他提议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季晚摇了摇头,“不用了,可能是早上没吃东西。”
她勉强笑了笑,“等下吃点东西就好了。”
迟温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已。
孕吐哪是吃点东西就能好的,他心里却如同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他看着季晚苍白虚弱的侧脸,心底的焦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不能这样下去,他绝不能让季晚一直这样受苦。
迟温衍安顿好季晚,立刻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他开始动用自已所有的人脉,寻找国内外顶尖的妇产科专家,询问缓解孕吐的良方。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语气从最初的礼貌客气,逐渐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声音,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神丹妙药,让季晚下一秒就能恢复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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