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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羲和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愉悦的笑意。
饭后,江羲和拿着碗筷走到水池,打开水龙头冲掉上面的油渍。旁边忽然“哐当”两下,有人把碗筷扔到水池里。
幸亏是铝饭盒,筷子也是木头的。
他偏头一看,有种不出意料的感觉。
果然是喻星津。
水流大开着冲刷着餐具,水池里溅起的泡沫带着油渍慢慢流走,喻星津慢吞吞戴上塑胶手套潦草地刷碗。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一片沉默。
但喻星津显然是憋不住的人,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老男人,你不会打算一直这样挡着我吧?”
老……老男人?
江羲和不由抬头看玻璃窗户上若隐若现的面庞,克制着想要摸脸的冲动,眼中的疑惑都要溢出来了。
他?老男人?
他明年才高考,就老了?
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微偏头,眼神从喻星津脸上扫过,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句:“老男人?”
喻星津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在国外你这种人追求姜苧会被起诉的。再说,你有什么能力追求姜苧?我等到你这个年纪估计都能当教授了,你能吗?”
突然,他张开双臂,脸上充满憧憬:“啊,姜苧是多么聪慧之人,智慧就像璀璨的星空,广阔无垠,深邃难测。无论是复杂的理论,还是世间的难题,在她面前都变得简单清晰。”
说完,他变了脸色蔑视地从上到下扫了眼江羲和,“而你,从头到尾都是朽木。你懂姜苧谈论的东西吗?”
江羲和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果然,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你笑什么!”喻星津皱眉。
江羲和慢悠悠把碗筷整理好,擦干净手,轻飘飘道:“你说的很对,但下次演讲的时候记得把手上的泡沫擦干净,动作太大都甩到别人脸上了。”
喻星津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就看到一个壮硕的男人愤怒地盯着他。
男人脸上确实有一大坨泡沫挂着,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尴尬地道歉:“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气又不好意思计较,毕竟在研究院的都是同事,只能粗声粗气说:“下次注意点!”
“好好好,不会有下次的。”
好不容易应付完男人,喻星津回头就见江羲和已经走出了老远,赶紧胡乱洗了两下追上去。
“你这人,我话还没说完呢!”
江羲和已经懒得搭理他了,“你碗筷没刷干净。”
“啊?”
“这里,还有油渍。你在家没洗过碗吗?”
喻星津被问得脸一红,语气都弱了下去:“在家都是我妈……”
“你这就不对了。你年纪轻轻能取得这么高的成就,肯定离不开你父母的支持,既然自诩是大人总不能连碗都不会洗吧?还是说你准备晚饭就用你没洗干净的碗?太不讲卫生了。”
喻星津被恶心得够呛,“咦”了声,“才不会!”
“那你再去洗一遍吧,我不会告诉姜苧的。”
“哦,谢谢啊!”
江羲和一愣,轻笑了下果断走人,不能让姜苧等久了。
喻星津拿着碗筷重新回到水池,庆幸刚才没有脱掉塑胶手套,要不然还得重新戴。
水流冲过碗筷……
他哼着歌,突然反应过来,把刷子往水池一扔,怒吼:“江羲和!”
姜苧根本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交锋,更不知道江羲和随随便便就忽悠了小朋友一把,只是觉得喻星津最近火气大得很。
尤其是面对江羲和,总是鼓着脸瞪着眼,像是池塘里小青蛙!
“姜苧,你吃这个!专门给你切成的小块牛排!”
“来点米饭吧,我看牛排不够你吃。”
又来了又来了!
她看着堆得满满当当像是小山的碗,看看对视的喻星津和江羲和,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一口吞下牛排,趁机夹了块羲羲碗里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真好吃!
她眯了眯眼,幸福地擦擦嘴,消灭痕迹。
正好,李院长匆匆找过来,“姜苧,发布会的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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