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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翻了个身,没有起床的意思。
“是老易的声音哎。”三大妈推了推阎埠贵。
“是他又怎么样,我刚睡下就敲门,真是讨厌。”
“别埋怨了,赶紧去开门吧,要不然又要说你了。”
“自己屁股都没擦干,还好意思说我,让他等着……”
易中海在门外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易中海逐渐急躁起来,敲门的力道越来越大。
阎埠贵听到声音,故意不开门。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起床开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都敲坏了。”
阎埠贵嘟囔着,打开了大门。
门一打开,易中海就抱怨起来。
“我都敲半天了,怎么才来?”
“哎呦,睡得太沉,才听见嘛……老易,今儿怎么回这么晚?”
“厂里有事,加了会儿班。”
“嗷嗷,那快进来吧。”
易中海闪身进去,阎埠贵正要关门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提着饭盒。
易中海一般不带饭盒回来的,一旦带饭盒回来,里面肯定装着吃的。
阎埠贵是个雁过拔毛,屎过尝粪的人。
起来开门本就一肚子气。
要是捞不到一点好处的话,有种吃了大亏的感觉。
“老易,饭盒里装的什么好吃的?”
“馒头,给我儿子吃的。”
易中海知道他的意思,但没有给他馒头的意思。
说馒头是给孩子的,就能堵上他的嘴。
总不能一个大男人,跟孩子抢吃的吧。
听说馒头是给易小河的,阎埠贵撇了撇嘴。
“你儿子不肯在家上厕所,还是我把他带去厕所的。”
“啥?那俩瘟神还躺在地上的啊?”易中海问。
“是啊,一直躺着,你媳妇不敢带易小河上厕所,就让我一直跟着。”
“都躺两天了,他俩不想活啦!”
听说贾家母子还躺地上,易中海心烦意乱。
阎埠贵瞟了他一眼,“两天不吃不喝,是个人都扛不住。”
“老易,你要不服服软,再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又不是我让他俩躺地上的。”易中海一脸愤懑,“我一服软,就要养棒梗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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