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佟芳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不只是惊喜。
还是彼此之间的凝聚力和对齐家军的归属感。
他们的父辈兄长,同为齐家军人,而他们之间,便被这种神奇的纽带牵连着,接引着。
自从国破之后,佟芳居无定所,他在这世上没有别的亲人了。
一直到雪苍国大军接管皇城,他便剃了头,换了打扮,改了名字,混进了札令真的军中。
他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札令真,但札令真非常谨慎,就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他都时刻防备着。
他耐着性子蛰伏,终于在半个月前,让他等到了机会。
朝山关和千丝崖接连告破,札令真一连接了三封万俟琅的军令。
为了守住皇城,札令真开始在军中选拔高手。
札令真身手不及他父亲,所以喜欢在手下放一些功夫极好的高手。
佟芳就是这样被他选上的,用他精湛的能力以及灵活的脑子,半个月就坐到了札令真副将的位置。
机会就这么摆在面前了,谁不抓住谁是傻子。
然后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佟芳出手了,两人只是简单交手几招,札令真就落了下风。
佟芳想也没想,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然后以副将的名义,宣布投降。
雪苍国留守在皇城的军队不过四万,现在主帅还死了,群龙无,不投降难道去送死吗?
就这样,池南枝不费吹灰之力夺回了皇城。
走到这一步,复国算是真正步上正轨。
皇城内,灵霄国以前的百姓聚集在街道两边,看着进入城内的齐家军,瞬间热泪盈眶。
这一年多受的委屈和打压,在这一刻终于释放出来。
他们高喊:“淮桢公主千岁,齐家军威武!”
“淮桢公主千岁,齐家军威武!”
“淮桢公主千岁,齐家军威武!”
池南枝驾马走在最前面,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这一刻,她无比满足。
大军走过长长的街道,然后迅隐入人群。
她只带了一小部分齐家军进城,用来维持皇城秩序。
大部队人马还是在城外扎营,因为大军可能随时会启程,在城内不方便。
看着久久不愿意散去的百姓,池南枝思忖片刻,对大家说道:“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雪苍国的俘虏,而是灵霄国的百姓。”
“本公主答应你们,一定让你们做回这片土地的主人。”
“公主千岁!”
百姓们群情激愤,久久不愿意离开。
池南枝没有带人进宫,而是回了自己之前的公主府。
雪苍国军队在皇城猖獗了一年,只有少部分雪苍国的百姓在皇城生活,所以她的公主府并没有被破坏。
只是因为许久没有住人,看上去破败了些。
但这并不妨碍池南枝喜欢这里,她很庆幸这里没有被烧杀抢掠,估计是因为她这个公主府的外观不够霸气大气辉煌的原因。
这个公主府是她自己建造的,每一处都是她精心设计,一进到院子里,她终于有了归家的感觉。
“久违了。”池南枝享受的深吸一口气,这种归属感,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地方都带不来的。
看着她这样子,裴月白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也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呢。
“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是比以前冷清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