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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枝帐内,副将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从他们一开始跟敌军对战,到对方是如何挑衅刺激,再到钟羽冲进敌阵,最后他们兵败,一点不落的说给了池南枝。
“…公主,事情就是这样,末将以为,他们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刺激钟将军,实在是太阴险了!”
副将义愤填膺,当年的齐家军,在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别说是钟羽了,就算是他,也断然受不了这种刺激。
池南枝冷笑一声,“他们当然是故意的。”
“本宫就是比较好奇,谁给他们出的这个好主意。”
这两次交手她已经摸清布勒木的性子,他根本想不出这么阴毒的法子。
能想出这个法子的……
“呵呵——”池南枝眸中闪过一丝恨毒,“你先下去吧,安抚好今日受伤的将士们。”
副将:“是,末将告退。”
副将离开,池南枝思忖片刻,然后唤来了咚咚。
只是咚咚还没进来,裴月白倒是先来了,他后面还跟着裴宥。
“生气了?”裴月白一眼看出池南枝眸中掩藏的怒意。
池南枝:“钟羽受伤了,我怀疑秦朝礼已经跟布勒木会合。”
裴月白微微一笑,挤到池南枝身边,“别怀疑,就是他。”
钟羽一受伤他就知道了,察觉到事情不对,他立刻就派裴宥去查。
裴宥脚程也快,赶着就回来了。
他给裴宥使了个眼色,裴宥立刻向池南枝汇报:“公主,属下秘密去了一趟敌营,亲眼看见了秦朝礼,布勒木还说他此计甚妙。”
闻言,池南枝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攥紧拳头,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升。
这时候,咚咚进来了,他还带来一个人。
“公主,叶展回来了。”
池南枝一惊,看着从咚咚身后走出来的女子。
叶展还是一副雪苍国人的打扮,头扎成了辫子,高高束起,皮肤黝黑,脖子上带着兽牙项链,身上的衣裳还绣有雪苍国独有的图腾和花纹。
她虽然身着异服,但她的眉眼间的气势,还是能看出安鲁将军的影子。
“叶展参见公主。”叶展双手抱拳,跪在池南枝面前,“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池南枝笑着摇头,“快起来,先坐吧。”
叶展落座,池南枝让人给上了茶和点心。
她看叶展风餐露宿的样子,猜她应该是紧赶慢赶赶回来的。
叶展感激的看了池南枝一眼,然后猛喝了两口茶。
待她脸色好些了,池南枝才开口问:“秦朝礼是怎么回事?”
叶展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懊悔,“我奉公主之命刺杀秦朝礼,可没想到秦朝礼竟然狡猾至此。”
“他一离开雪苍国,就给自己安排了八个替身,且每个人都跟他极其相似,我一路暗中跟随,我杀一个他补充一个,根本杀不完……”
她孤身一人,但秦朝礼身边除了那八个替身,还有万俟琅派来保护他的人,她做不到一次性把全人杀了。
只能一个一个解决,可根本就杀不完。
她一路从雪苍国追到这里,三天之前的晚上,她终于摸清了秦朝礼的真身是哪一个。
正准备动手,却被包围,她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了,秦朝礼给她来了个请君入瓮。
她顾不上其他,放了一箭,然后飞离开,这才保下一条命。
“叶展无能,没有完成公主的吩咐。”叶展站起来,抱拳带着愧疚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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