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法子?”平远侯夫人急忙追问,只要能救下自己的女儿,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和侯爷就欢欢一个女儿,好不容易看着长大了,实在是不舍得让她远嫁匈奴。
匈奴是什么地方?尤其侯爷做为武将,要是哪天两国开战,到时候匈奴人会怎么对待欢欢。
远的不说,就这次匈奴吃了败仗,欢欢远嫁和亲匈奴人怎么可能对她没有偏见,更何况欢欢自小在京城娇生惯养,怎么在西北匈奴的苦寒之地生活下来。
“贺三夫人,只要你能让欢欢不用和亲,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平远侯府都会答应。”平远侯夫人补充道。
李清欢看向徐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像对于徐盈的到来是意料中的事情,徐盈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远嫁匈奴。
可她明明是帮徐盈,为什么有种又做错事的感觉。
徐盈扫了眼四周没有说话,平远侯立马会意,将厅内所有下人屏退,只留下平原侯夫妇及李清欢和几人。
“贺三夫人请坐。”平远侯说,“不知夫人有什么法子,可解我侯府之危?”
李清欢不能远嫁匈奴和亲。
不仅是因为他舍不得女儿,更是因为这件事还关系到平远侯府的危亡。
武将之女远嫁和亲,多么荒唐的事情,皇上难道不怕手握重兵之人与外族勾结?
可皇上为了昭华公主一句胡闹的择婿,闹出这样的笑话,让欢欢远嫁和亲,那么下一步必然是架空侯府权力,彻底斩断这种可能。
李清欢那一箭,算是彻底将平远侯府葬送出去了。
“偷梁换柱!”尽管房间内只剩下几人,但徐盈依旧把声音压的很低,“和亲的圣旨已下,谁也没办法让皇上收回圣旨,我也只能让李小姐不去匈奴。”
平远侯长叹一声,“若是能保下欢欢便是万幸,老夫愿辞官归乡,与妻儿度过余生。”
这些年皇上越多疑,本就有意打压他这种手握重兵的武将,就算李清欢没有射出那箭,皇上也还是会找借口打压收回他手里的那点兵权。
戎马一生,他牵挂的只有她们母女,只要她们平安无虞,他也愿意早点远离这个是非场。
“怎么个偷梁换柱法?”平远侯夫人问。
“替嫁。”徐盈说:“让别人顶替李小姐的身份远嫁匈奴和亲,而真正的李小姐躲在暗处换个身份继续在你们身边生活。”
“谁会愿意顶替身份远嫁匈奴和亲呢?”李清欢皱紧眉头问,“就是没有人愿意和亲,昭华公主才会用那样的方式去逃和亲。”
最重要的是这个替嫁的人选,不仅要她心甘情愿的替嫁和亲,还要一辈子留在匈奴永远不能回京,要不然平远侯府也就是欺君之罪,那可是诛九族的罪。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要让匈奴人也要满意这个替嫁人选,愿意陪侯府完成这场偷梁换柱的戏码,并让这件事的真相永远见光。
光是这两点,就不可能。
不过徐盈既然找上门来商讨,必然是心中有了人选或者有了办法。
她相信徐盈,像以前一样。
“那昭华公主怎么样?”徐盈问。
“昭华公主……”李清欢轻喃,等脑子反应过来时眼睛瞪的溜圆,“昭华公主不是死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