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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是……”
大家疑惑不解。
俞菀然打了几遍皂角,洗干净手上沾上的颜色,眉眼弯弯。
“我只是想验证,这种草是不是能染色?是不是京城里某位布商,重金求购的一种原料?”
她上世跑商得来这个消息,有点晚。那时已有人大量种植这种红绒草,价格也从千金难求,变成烂大街的货。
等大通村知道他们村,错过了整体致富的机会,差不多是十多年后。
不过没关系,这世她赶得及在红绒草出名前,大捞一笔。照时间推算,那位布商想要染出世上最艳丽的红布,还处在酝酿、苦寻各种原材料阶段中。
有人现红绒草能染布,带进京城,至少是一年后。她重生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利用这种信息差,赚取比上世更多的财富。
财不露白。富商的确容易被心术不正的人盯上,甚至官府、朝廷也会来打压。
但是,当她实力累积到他们只能仰望的地步?
想到第一次出海时,面对那一望无际的海洋,波澜壮阔,她胸中升起浓浓豪情。
谁会拘泥于儿女私情!
这一世,除了带飞家人,她还要过得比上世更精彩!好女儿志在四方——
“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俞菀然眼睛直直看着家人:“任何人也别说。否则,本来我们至少能挣三年的大钱,最多只能用来跑一次商?”
每个人都用力点头,事关重大,谁会这么傻!
俞满注意到家人目光,最后齐齐落到自己脸上,郁闷了。
“你们都看着我什么意思?难道我会……”
突然想到隔壁大房,一时失声了。如果大哥或娘过来打探,他说不说?他可能……真有点忍不住。
知夫莫若妻。
季春华打量他神情,怒哼一声:“当家的,我可告诉你啊,这是然然的一片孝心,带咱们家致富。你若是毁了然然大计,我跟你没完!”
俞满难堪地摸自己鼻子,没底气地弱弱回一句。
“怎会?我不会对不起然然的……”
“爹,我知道您惦记大伯。你就算想帮大伯,也不必急于一时。”
俞菀然笑笑。
“等这趟跑商成功,若能与布商签订供货协议,便需要大量红绒草。那时,你带大伯一家,种几亩红绒草。”
“真的?”
俞满高兴,下意识又觉得不对:“大红村不是有野生的吗?为什么还要专门种?”
“人工精心培育的红绒草,比野生的长得好,便于提取草液。而且布商研制新布成功,风靡京城,各郡县也会跟风。”
知道家人不懂,俞菀然细细说明。
“我们抢占市场,第一批红绒草能卖出高价。等两年大家都知道种这草了,便不值钱,卖不出去了。”
商机,商其次,抢占先机最重要。信息值万金!
俞菀然说着,话锋一转。
“等秋天来临,铁皮石斛开花结果,我们再去那崖壁收集种子。我知道怎么种植,爹,到时你们可以试种。如果成功,家里就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了!”
大家齐刷刷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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