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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女人天生心细吧?”
俞菀然莞尔一笑,随便给出个答案。不然,她没法解释,自己为何比常年跑镖的邬坚还富于经验。
不等燕承安再问什么,她直接向邬坚询问转移话题:“邬镖头,那女刺客是怎么潜伏来里正家的?”
要么方婶子一家通敌,要么这家人被控制了。
她猜测是前者。
毕竟几名村妇,把这家人劣根性描述得一清二楚。
果然邬坚回答:“方婶子一家人,经不起重金诱惑,同意女刺客冒充自己侄女。”
他转向脸色难看的里正,下巴颌点点:“老陈,那一家子,我已让人捆了起来。等天亮,你派村民送交衙门吧!”
行刺背景强大的燕公子,非同小可。这事他无法帮这个村兜下来。陈里正亲自把方婶子一家送交衙门,才能把自己和其他村民摘出来。
“这一家子猪狗不如的东西!”
陈里正气得要死,骂方婶子一家一句,才拱手向邬坚抱拳。
“邬镖头,这回多亏有你们在了!放心,天一亮我就派人去衙门报官。”
俞菀然心想,他们这一路走一路祸害人一路报官的……亏得陈里正是通情达理之人,不然,会抱怨他们是扫把星吧?
走出东屋,邬坚跟在身后。眼见院里院外一地尸体,黑衣蒙面者有,镖师也有。幸存者正打扫战场。
俞菀然一具死尸一具看过去:“没拦下那个冒充方婶侄女的女刺客吗?”
邬坚些许惭愧。
“那女刺客功夫极高,我们合围,也没能把她留下。”
俞菀然倒不奇怪。
她若不是有着丰富的对敌经验,加上小泽帮忙,说不定今夜也会栽在对方毒剑下。
那女刺客出手便是同归于尽的杀招,很难应付。
“我怀疑这伙人有着极严密的组织。完不成刺杀燕公子的任务,回去落不得好!”
邬坚看看周围,放轻声音:“故而,他们宁可纠结残部,在这小村埋伏,做最后一搏。”
俞菀然点头,她也有如此怀疑。不然,不能解释昨夜来的刺客,没多少人。而且,查看尸体,他们大多还遗留着上次行刺挂的彩。
若是他们叫上外援,邬坚一众镖师能否把控场面,很难说。
天空飞舞起雪花。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而后逐渐变大。羽毛般的雪片,很快在屋顶、树梢、地面铺上一层薄薄的白。
陈里正走出来,忧虑地注视地上血水,被鹅毛大雪一点点掩盖。
“邬镖头,这下雪了,貌似你们不好上路呀?在村里再住两天?”
“不行!”
邬镖头坚定地道:“昨夜刺客有漏网之鱼。在这多耽误一天,增加一分风险。”
他看陈里正一眼:“老陈,你们也别惧这路不好走。死这么多人,必须抓紧时间报官!不然,等大雪覆盖打斗痕迹,官府说不定还会难为你们。”
陈里正豁然一醒。
“你说得对。”
立即将家中小子叫出来,吩咐他找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把方婶子一家押去城里报官。
至于邬坚等人,不打算停留等待衙门来人。他们保护着燕公子,事关重大,可以将人送进京后,再返回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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