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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再看这些大师治病,关键看了也学不到什么,只能见见世面罢了,我现在只好奇那个中年男人家里的大铜缸是个什么宝贝。
我跟着那人来到学校大门外,两个保安将轮椅推到路边便不再管他,他只好吃力的将轮椅停在路边,招手叫出租车,可是一连过了好几辆,都不想载这麻烦的残疾人。
“叔,你是想打车吗?我帮您!”
我走到他跟前问道。
“哎呀!
那真是谢谢这位同学了,还是好人多啊!”
他抚了抚轮椅,很是感激的说道。
“这边有些太晒了,我推你到树荫下!”
我推着轮椅,来到路边的树荫下,看着他的双腿问道“我看您这腿,应该是不久前才行动不便的吧?”
他微微一愣,没想到我居然一眼看出问题,“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坐这轮椅还不到半年呢!”
我指了指他的腿问道,“如果方便,我能看看你的腿吗?”
他有些狐疑的拉起裤腿给我看,只见他的两个小腿上青筋暴起、通红肿胀。
“你怎么不去看医生,都已经肿胀成这样了!”
我惊讶道。
“首都医院算是全国最好的了吧?”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一检查,任何指标都正常!
一输液,马上就消肿!
可是第二天就还是变成这样!”
“有的专家说应该是辐射导致的,有的还说是免疫力低下,可是查了又查,还是老样子!”
他无奈道。
“这种病,应该属于邪病,中医可以治好的!”
我奇怪道。
“找了很多中医都说看不懂,让我去看道医!
可我千辛万苦找了几个道医,又让我去找空真派的道医,说这种病只有他家才能治!”
他愤懑的说道。
“结果你去找空真派,他们不给你治,只要求你卖掉你家那口铜缸,是这样么?”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哎!
就是这么闹心的事啊!
简直是个死局!”
“您要是不介意,我能去看看你家那口铜缸吗?”
我向他问道。
“啊?你也是中医学院的学生吗?”
他显然是有些不信我这个毛头小子。
“我也是个道医,虽然年龄有些小,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我对这些邪病怪病也有些研究,万一我能看出个端倪呢!”
我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是来这里学本事的?恰巧遇到我?”
他惊喜道,“你家不是北京本地的吧?是从哪来的?”
“我老家是东北的,我叫庄大壮!”
我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我叫王跃进,欢迎你来北京!”
他很是热情的握住我的手说道,“还是外地的道士好啊!
北京这边的道士都是蛇鼠一窝!
忒不是东西!”
我推着轮椅,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他家的四合院。
一路上,他把空真派道家骂了个狗血淋头,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神棍骗子。
这王跃进明显是北京胡同里长大的,操着满口的京腔,聊起天来根本没有别人插话的机会,即使腿都瘸了,还是那么乐观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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