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好,真往义庄去了!”
蔗姑心中发急,唯恐耽误了九叔修行,急催法门,脚下又快了两分。
刚到义庄,就听半空一阵惨叫,狂风骤起旋灭,邪婴望风而逃。
义庄墙后,一团神光缓缓收敛。
蔗姑带着钟明赶到,抬头一看,不由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还好,还好,这邪婴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碰泰山石敢当。”
华夏文明起源于中原地区,依附黄河而生,但黄河暴虐无常,一旦决堤,简直是毁天灭地,先民们唯有躲入泰山才能保命。
因此这雄峙天东的巍峨泰山,自古就是护佑水土,保境安民的存在,五千年下来,位格要比绝大多数神仙都要尊贵不知道多少倍。
钟明看着天中狼狈奔逃的邪婴,双目微眯:“竟然没死?”
蔗姑无所谓道:“赶走他就行了。”
钟明皱眉,“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一旦他回返大帅府,那里的人恐怕没一个能活。”
没有成为敌人也就罢了,一旦成了敌人,自然要赶尽杀绝,永除后患,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捅上一刀。
譬如明朝时期的倭寇之祸,当时打赢之后,若是组织战船,登岛作战,趁其内乱之际,一举拿下。
甚至隋炀帝看到那封“日出处天子至书日没处天子,无恙”
时,就该重视起这个狼子野心的邻居。
结果呢,就因为骄傲轻敌,最后还得被狠狠捅上一刀。
因此,钟明认为,至少也要吸取历史教给自已的道理。
蔗姑也觉得有理,但就这么走了,她又有些放心不下九叔,便说道:“阿明,你在这里守着,我去追他。”
钟明摇摇头:“师叔,还是你在这里守着吧,万一他折返回来,恐怕会出事。”
这话基本上是扯淡,但他实在不放心别人处理这事,茅山上下,除了石坚,其他人都多少有些优柔寡断,恐怕会埋下祸根,还是亲自前去处理的好。
蔗姑倒没多想,钟明有闪电奔雷拳在身,怎么也不会出事,而且有自已守着九叔,也更放心些。
于是点点头,将甲马贴在钟明腿上,掐诀念咒,然后在他眉心一点,嘱咐道:“默念三山九侯先生,即可行走如飞。”
“好。”
钟明也不多说,倒提桃木剑,脚下一蹬,急化金光一道,向邪婴追去。
夏日夜风燥人。
邪婴连遭重创,已然奄奄一息,全凭一口不甘吊着,回头一看,发现一道金光远远追在身后。
心中委屈汹涌如潮。
招你惹你了,非要赶尽杀绝!
邪婴于心中急急思索,忽而想起东头村的悬棺和养尸地来,目光一闪,计上心来。
坊间传闻,鬼上僵尸身,阎王怕三分。
既然这臭道士不让我做人,那我就去做僵尸,杀光你们这些臭道士!
想罢,他便不要命的催发潜力,向东头村掠去。
钟明初时还没发觉,跟了一段路才醒觉邪婴这是要去哪儿。
悬棺!
僵尸!
东头村乃是天生的养尸地,要是出了事,麻烦可就大了。
钟明发足狂奔。
两者的距离肉眼可见的快速缩小。
邪婴心中愈发急切,见此更是大惊,眼瞳急转,心中发狠,伸手抱住脑袋往上一拔,整个头颅连带着脊椎就从身躯脱离。
无头尸体从空而落,只剩头的邪婴,速度更快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