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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掌门那般修为,只有斩却世俗因果,才能踏出最后一步。”
钟明有些疑惑,“不敢轻易入世么?那孔府高人岂不是也不能入世?这样一来,大师伯岂不是天下无敌?这有什么好怕的?”
还有句话钟明没说,他还记得,大师伯曾跟自己提过一嘴,好像是暗指左真人必要时可以出山的。
难不成,这种秘密连师父也不知道?
听完钟明的话,四目叹口气,“怕就怕孔府老不修们,宁愿坏了修行,也要打压你大师伯。
毕竟你的口号是要灭了孔府,到最后关头时,应该没几个人能坐得住。”
钟明想了想,安慰师父道:“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大师伯绝不是志大才疏之辈,既然敢去,就一定做好了准备。”
即使到了现在,有很多事情,依旧不是钟明能决定的。
前线的战斗他参与不了,只能信任张麻子和丁凛川的指挥才能。
河流、桥梁之间的争夺战他参与不了,只能看着一份份或胜或败的电文纸片一般的飞来。
他能做的,只有在前期,尽量做好准备。
就好像拈弓搭箭,箭矢一旦离弦,就只能听天由命。
11月,丁凛川的大军以白系屠杀起义军为名,从右翼杀出,直插白系腹地。
11月25号,张麻子率军从左翼北上,攻入残清地盘。
起义者如雨后春笋,不断冒出,纷纷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一路高歌猛进,畅通无阻。
并通过不断收编起义军,缴获物资,部队如滚雪球一般壮大着。
消息一经传出,天下震动。
黄河之中,滚滚浪潮惊天动地,水中已经化生出四五条蛟龙,倒海翻江,眼看临近出海口,这四五条蛟龙,厮杀更甚。
历年以来,黄河经过多次改道,出海口已在渤海,巧合的是,跨过渤海,对面就是营口。
当然,除了钟明觉得这事很巧合,其他人都觉得这是正常的。
孔府中人,早已疯狂,钟明的大军让他们惊惧不已,他们只能破釜沉舟,孤注一掷。
因此,族中许多长辈都亲自到了海口看顾。
这一日,阴雨连绵,狂风呼啸,水中大潮翻腾而至。
水中只剩两条蛟龙,正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其中一条墨色大蛟肉眼可见的强壮,腹部已经鼓起肉包,显然要长出爪子了。
孔府族老面带微笑,不住颔首。
对这蛟龙评头论足,言语之中,满是快意。
有了这条龙,孔府岂会畏惧石坚?
届时,茅山亦要让步,钟藏锋又能翻出什么风浪?
就算他能一统天下,也要顾及孔府的实力,不敢做太过。
到了关键时刻,孔府族长也在众人簇拥下到来。
一众老头笑眯眯行礼。
族长轻轻点头,望了一眼滔天巨浪,转头吩咐一声,就有人捧出一只金匣。
周围之人一见,齐齐闭气噤声,微微躬身,神色恭敬,便是那些地位超然的族老们,也变得恭谨起来。
四周嘶吼的风似乎也在绕着这匣子走,众人被刮得哗哗响的衣物都平静下来。
河畔不断漫出的大水也微微一顿,继而顺流而下,再不敢逾越半步。
族长在弟子端来的盆中净手,又用丝帕擦干,恭恭敬敬向天拱手三拜,这才打开金匣。
里面,是一方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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