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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姝蘅提着撅头去了地里面。她依旧不是很喜欢跟很多人凑在一起。比起一起弄泥巴,搓麻线,她对种地明显感兴趣一些。
苏青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前些天他们一起栽下去的东西一部分死了,一部分还活着。活着的那些大部分都是宫姝蘅栽下去的。
他在边上观察了很久,方法是同样的,但是那个幼苗经过了宫姝蘅的手,成活的可能性就显得格外的大。
宫姝蘅向来话不多,问她的话也是言简意赅,她自己似乎也说不清楚。
苏青良对此就归结于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可能这个老六就擅长这些。
所以他们只抽时间帮着把周边的菜地给挖出来。要怎么种,主要种些什么,都交给宫姝蘅自己去折腾。
宫姝蘅把村子这四周的地方都摸的差不多了,能食用的,能入药的,能留种的,弄了不少。
屋子里面那里用石板和木头搭起来的存放东西的架子上有一半是吃的东西。另外一半全部都是她编织的大大小小的草兜子。里面铺着各样的叶子,放着各样的东西。
能种的她都试一下,反正只要是吃不死人的都是能种的。
到了晚上人困马乏,除了依旧在外面没有进屋的宫姝蘅,几个小的几乎是沾床就睡。
老二把藏起来的银子交给苏青良,苏青良只拿了一角碎银子:“剩下的你要收好,或许后面有大用。
我少带一点,这些就足够了。如果情况还算好的话,我们下次再去就行了。如果情况不好,钱带多了放在身上不是一件好事。”
老二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就先拿一角碎银子,有机会的话捡紧要的能买的买一点。如果朝廷那边来人了,记得打听一下能不能入户。”
入了户籍,成了良民,他们就不用再到处流浪。虽然要承担很重的赋税,但他们是自由身呢。
有了户籍他们才能有路引,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有了户籍,不管是他们还是以后有了后一辈都可以去读书参加科考,搏一个前程。
苏青良跟他交代:“我们先去乡镇看看,然后再去县城,如果县城什么都没有,说不定还会去州府。三两日可能回不来,但是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会见机行事。
我走了之后,你要看好他们几个。
尤其是是老三和老四。
老三没脑子需要压制,老四心眼的太多需要哄着掰着,老五什么都不懂需要教,老六看着就跟个憨子似的一点都不操心,就只能让你多操点心了。”
但是老二也不大,过完年才十四啊!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你顺顺当当的回来,我把他们全须全尾的交给你。”
说完把匕交给他:“藏的隐蔽一点,防身。”
苏青良拒绝了:“这玩意不好带在身上,还是你们留着吧。万一再遇到什么猎物,没有这东西都不好处理。
我只是下山去打探一下,又不是去跟人拼命。刀子不是说用就用的,很多时候得用脑子。”
苏青良和庄景安走的早。
宫姝蘅坐在石头上只抬了抬眼皮。
两人此去不会太顺利,苦头要吃一点,但是会平安回来的。
至于她为什么不阻止,她为什么要阻止呢?人要活下去就得想办法,还得走出去,各种不断的尝试。
想要当笼中鸟,也得有那个命,能遇到那个提鸟笼子的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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