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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员外人说教,到底人是衣食父母,听他说两句也不碍事。
可他雷望川呢,挖去他医馆里的大夫,在他谣言后面加火,如今想盘下他老爹留下的铺子,却不直接说要盘下他的铺子,还字字句句说着为他好,为他打算,将铺子盘给他雷望川,他还得感激不及的谢他。
我呸!
人土匪还知道直接抢。
这龟孙子,又想要他的铺子,还想要名声,美的他呢。
末了,叶榆一脸抱歉的看着董望川,“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您说的究竟是何事呀?”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什么都提了,就独独不提铺子的事儿。
雷望川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也不和叶榆继续捉迷藏。
“叔上次同你说的,你将铺子盘给叔,也有更多时间去考取功名,这世道本就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话才落下,大腹便便的赵员外就走了进来。
“雷掌柜,你怎么有空上这儿来了呀?!”
雷望川转过头就见赵员外同怀生一起走了进来,他看着赵员外嘴角面色僵了僵。
若说叶榆最讨厌的人是雷望川,那雷望川最讨厌的人便是赵员外。
雷望川烦死赵员外了,原本是他那儿的常客,结果因为叶老爷的离世,与叶老爷不对付的他竟时常光顾着百草堂,因为有着他的照拂,这百草堂迟迟没跨下来了。
他觉得赵员外就是有病!
生前明明与叶老爷不对付,人死了,搞的比谁都积极了。
但到底是有头有面的人物,雷望川不想同他撕破脸面,笑呵呵的同他说话,“我过来同叶贤侄谈谈人生聊聊抱负,倒是您怎么今日过来了,今儿没到日子吧。”
赵员外每半月来一次的事不是秘密,这一片的街坊邻居都知道。
“我买药还需要什么日子,想来便来了。”
雷望川点头头,“是,是,是,是你说的这个理。”
“雷掌柜,不好意思,贵客上门怒我不能招待你了。”叶榆朝雷望川发出了逐客令,他可不想让他知道他手中有此妙药。
要他知道,好事都得变成坏事了。
饶是雷望川想知道赵员外到底是什么原因,今日会同怀生一起来铺子,但也架不住人家发了逐客令。
他假兮兮同二人告辞,咬牙踏步走出了铺子。
他一走,叶榆便将赵员外请到坐下,熟络的同他沏茶。
赵员外接过茶就问,“贤侄,听说那花茶有货了,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是那花茶,我那朋友做起来确实不太容易,这个价格……”
赵员外秒懂,“你不用说,叔都明白,那同心堂喝了没有任何作用的花茶都要收人五百文一罐,你这个就是收一两银子也不为过。”
一两银子。
叶榆眼睛都亮了。
“侄儿不是想赚你的钱,只是这花茶确实是她家的看门手艺,难得做出来的。”
赵员外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叔都明白,若是容易,就都做出来了。”
徐圆一共送来了二十罐,赵员外一人就买走了十罐,剩余的十罐他本想一起包圆的,但叶榆一身正气的表示,想让更多的人都能在这儿杨花漫漫下自由呼吸,赵员外感动不已。
同时,将花茶拿到府中,便去那柳岸树下转悠去了。
临走时,赵员外还特别惋惜的同叶榆说了一嘴,“叔,总算知道你为何不愿意再读书了。”
再读书,这家业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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