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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翊看见少女还微微肿着的脸颊,不由得面上一燥。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忽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姜初霁的手腕,用不容拒绝的姿态道,“你跟我过来。”
拉着姜初霁就往门内走。
然而刚走进府内,姜初霁就直接甩开他的手,站在原地,语气也凉薄起来。
“二少爷这是做什么。要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扇我巴掌吗?”
真是够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提这一巴掌!
姜凌翊有些抓狂。
攥起拳,嘴唇都咬出印了。
“……姜初霁,昨天一时冲动打了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你要是不肯原谅我,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不,两巴掌也行。”
姜初霁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姜凌翊深吸口气,抬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罐来。
像是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也透着别扭。
“我今日特意跑了一趟城外,找到一个跌打损伤的神医,从他那里买到这瓶消肿的药膏。”
“这肯定比大哥昨天给你上的药好用,你涂上,明天脸就不会再肿了。”
姜凌翊今日一大早就出了城。
一来一回好几个时辰,又坐在那药铺里,盯着神医现场新做出这瓶药膏来,回相府的时候都是晚上了。
本以为眼前的少女不说感动,至少也会有所动容。
却没想到,姜初霁看了他手里的药罐一眼,直接没什么表情道:“谢二少爷好意,不过,我不需要。”
姜凌翊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姜初霁又冷淡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不需要。”
姜凌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颠簸忙碌了一整天,心里还隐隐期待着少女的反应。
结果现在,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他的药,这让他不由得又羞又气。
“你……好好好,都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几乎要把手里的药罐捏裂。下一秒,就狠狠砸在地上。
一瞬间,药罐碎得四分五裂,碎片混着药膏迸溅一地。
姜凌翊气冲冲地转身就走,身后的少女也毫无反应,这让他心头涌上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姜砚川闻声赶来,看到满地狼藉:“这是怎么了,初儿,你没事吧?”
姜初霁摇摇头,淡淡收回目光:“我没事,大哥不用担心。”
*
回到宜兰院。
姜初霁吩咐茯苓先去烧水,晚些她要沐浴。
径直走进卧房,屋内的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将房间映照得影影绰绰。
姜初霁走到屏风内,准备褪去身上的外衫。刚抬起手,身后的软榻却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懒倦,又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磁性,在静谧的卧房中幽幽响起。
“锦字书成,鲤翔浅底——”
男人的语调漫不经心,又像是每个字都在试探撩拨。
“寺庙里似乎没人教姜二小姐读过书,姜二小姐是怎么做到出口成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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