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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清香,茶水甘润。
是难得的好茶。
秦三野疑惑的看了看茶杯,就是最普通得茶叶,在供销合作社随随便便能买到的那种。
庄教授在都的时候,被邀请去各种重要部门,好茶肯定喝过不少,怎么会觉得普通的茶叶沫子是好茶?
其实这茶,不是好在茶叶,而是好在茶水。
家里的饮用水,早已经换成了灵泉溪水。
秦三野一向不在意这些,所以毫无所知。
庄教授是个细心的人,略有不同,立马察觉到了。
至于贺军长……
贺军长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他砸吧着,“我不懂什么好茶不好茶的,就觉得这茶水特别润喉。”
庄教授看着贺军长粗犷的样子。
他摇头叹息道,“如牛饮水,对牛弹琴。”
贺军长顿时急躁,“老庄,你怎么还骂人呢?别以为你会说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我就听不出来你这是在骂人。”
两位老人家认识了大半辈子,庄教授一点不怕贺军长的威严,贺军长又是说话不拐弯的直脾气。
针尖对麦芒。
“给你喝这个茶水,真是浪费了这杯好茶。”
“什么好茶不好好茶的,茶水不就是给人解渴的,我这辈子就是这么喝茶的,你说怎么了吧?”
“不怎么,就是觉得可惜了。”
“我喝就是可惜了,你喝难道还能喝一朵花来?”
现如今这个屋子里,就只有秦三野一个人。
这两人跟老顽童一样,斗起嘴来。
谈话内容是不符合他们身份地位的幼稚,场面相当的滑稽。
最后是秦三野听不下去,出声提醒了一句。
“贺军长,庄教授,我家安安还在隔壁屋子里睡觉,你们小声点。”
此言一出。
两位年龄加在一起过一百五十岁的老人家,瞬间哑口无言。
只是——
“哼,我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贺军长吵架没吵赢,鼻腔哼气,显然是不服气。
庄教授又拿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同时出“唉”的叹气声。
江念在安抚了小安宝后,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屋三个男人,截然不同的诡异气氛。
这是……怎么了?
江念心中疑惑,询问的眼神看向秦三野。
秦三野对着她摇摇头,表示无事。
毕竟为了维护住贺军长和庄教授的形象,总不能把两位老人家为了一杯茶吵架的事情拿出来说。
江念见状如此,也没再追问。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针灸袋。
“贺爷爷,您的右腿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又疼了?不如我再替你针灸一下。”
贺军长一听,脸上怒气顿时一扫,变得喜笑颜开。
“念丫头,你该不会真是神医?我那老伤,前一阵子一直没事,就最近几天又开始泛酸泛疼,我正准备找你,让你给我扎几针。”
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直接遇见了。
江念把针灸带打开,露出一排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
同时一起拿出来的,还有一个一个艾草球。
跟上次一样,还是温针灸。
只是上一次在大街上,环境简陋,没有其他条件。
这一次,江念准备了脸盆,毛巾,热水。
她在针灸之前,先用热毛巾给贺军长的膝盖热敷,同时搭配专业的按摩手法。
只是做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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