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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便是这样的语气,还能让人听后,认为是真情实意的夸赞。
许笙快扫了眼魏妤。
想问“这便是你讲的热情吗”,似乎和她理解的不大一样。
方才她见了魏妤微信,所做的心里建设如今都无效了。
罢了,水来土掩。
“谢谢琬姨。”大方道谢。
梁太太眸中闪过一抹满意。
燕太太微点头,算是回应。
视线缓缓从许笙身上,挪至魏妤那清冷的面容,语调和缓,“可否给我再看一眼。”
许笙指尖微顿。
想起了方才来时,魏妤同燕太太的对话。
似乎,是提到了“香水”这个词眼。
她是知道魏妤有喷香水习惯,亦知晓魏妤习惯用的是哪个牌子。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燕太太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
她不大相信,燕太太会是喜欢才问的。至少她以为,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毕竟,嫁与梁砚邶后,她便知道世家豪门皆有用惯的私人订制,又怎会忽而对小众的牌子产生兴趣。
况且,那款香水的味道并非世间绝无仅有。
心绪飞快,面上却不显分毫。
魏妤笑着回应,“当然可以。”
说着便将手机递与燕太太。
燕太太并未接过,只是扫了几眼,便将视线挪至魏妤身上,不急不缓道:“谢谢。”
唇角挂着笑意。
她自然不是因为对这款香水的喜爱,才询问的。
不过是前段时日,她偶然间从燕肆瑾身上闻到一款香水味,今日在魏妤经过时,又重新嗅到,出于对独子终身大事的关心,才想询问的罢了。
毕竟从前她从未从燕肆瑾身上,闻到过女子所用的香水。
实际上,在女色这件事情上,她以为燕肆瑾同梁砚邶有得一拼,可即便这样,梁砚邶也是结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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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儿子,至今却毫无消息。
愁!
许笙不知燕太太有这样多的想法,她试探开口,“那我们先上去了。”
视线扫至梁太太与燕太太。
梁太太笑道:“去吧。”
正好,她也想单独跟阿琬聊天。
燕太太自然不会反驳,毕竟,她知晓自己只是客人。
眼眸再次扫了眼那清冷的面容,终究按捺下心绪。
想来,燕肆瑾身上的那股香水,必然不是来自魏妤的。
香水她看了,品牌虽小众,但看样子销量应当不低,那样的话,喷的人多了去了。
若魏妤当真与她儿子有何关系,小姑娘看了她,又怎会是这样的表现。
罢了。
随缘吧,她也不好过于催促,免得把儿子逼得不乐意回老宅,就不好了。
只是,可惜了。
若没那香水,她倒可以厚着脸皮,将魏妤的直播与燕肆瑾,观他是何反应。
毕竟,她儿子喜爱清冷的,说不准便看上了呢。
想了这样多,燕太太面上依旧从容。
待许笙二人的身影望不见,梁太太才重新坐下,身子微向后倾。
燕太太一看便知,这是有事想问。
大致是她方才的异常举动吧。
有所猜测,却依旧不疾不徐道:“想问什么?”
梁太太回复,“想知道,肆瑾近日又多了哪些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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