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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地面下的坑有多深,掉下去之后条件反射一般的双手乱扒拉,我一伸手,就碰到了一些东西,这应该是从地洞口搭下来的一架梯子。
匆忙之中,我没能抓住这架梯子,不过,下坠的趋势缓和了一点,紧跟着,我直接就摔到了地洞的底部。
如果不是那架梯子档了我一下,我估计掉下来就会摔个半死。
我翻身爬了起来,四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赶紧拿出手电筒,朝周围照了照。
这不是一个乡下常见的菜窖,应该是专门挖出来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入口有梯子,但是遮挡洞口的那块木板已经有些腐朽,像我这样对这里不熟悉的人,难免会中招。
密室的面积不算小,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去的时候,我就看到靠着墙壁有一排一排的木架子。木架子上全都是方方正正的木箱。
这里的气味不太好闻,因为空气流通的很慢,充斥着一股陈年的腐朽气息。
而且,在这股腐朽气息里,还有一丝很奇怪的臭味。
我站在原地没敢乱动,直到把所有的情况全都观察清楚,才缓缓挪动了一下脚步。这个地下室里面,只有木架子和木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走到一排木架跟前,从木头的状态来看,这已经是很老的老物件了,只不过用的都是结实的原木,还算是比较坚固。
木架上的木箱子,一个挨着一个,大概数了数,估计得有大几十个的样子。
当我靠近之后,望着这些木箱,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木箱的边缘还有缝隙之间,涂着厚厚一层蜡,这种几乎透明的蜡,和我刚才发现的包裹那具奇怪尸体的蜡应该是一样的。
我感觉有点下不去手,但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来查找线索的,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我拿起一个木箱,把外面的蜡给刮掉,紧接着,我在木箱的后面,看到一些刻在上面的字。
“一九六一年,棚村,方有才。”
当我看到这些字迹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后就把木箱子给打开。
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等木箱子打开之后,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木箱子里,是一颗脑袋。
脑袋的外面,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一层蜡,这么多年过去,因为有这层蜡的保护,脑袋竟然保存的很完好。
透过几乎透明的蜡,我能看到里面那颗脑袋。这是个上了岁数的男人,大概有六十岁左右。
根据木箱上的字迹,基本上可以判断,这颗脑袋的主人,以前是棚村的,在他死后,脑袋被保存了下来。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密室里的木箱子那么多,每一个小小的木箱里,肯定都有一颗脑袋。
我的惊讶,溢于言表,但不得不稳住心神,接着继续看。箱子的背面,都有提前刻好的字迹,标注了时间,地点,以及死者的姓名。
看得出来,这些脑袋的主人所处的年代差距很大,有一些几乎是百十年前的人了,有一些大概也就是前几年。
不久之后,我在紧靠着北墙的木架子上,找到了一个还没有封起来的木箱子。这个木箱子里,是赖婆子的脑袋。
赖婆子的脑袋外面,没有包裹那层蜡,我就有点怀疑,刀疤脸是否就因为蜡用完了,无法保存赖婆子的脑袋,所以才连夜出村,去找这种特殊的蜡。
赖婆子的脑袋状态很糟糕,已经开始腐烂,不仅面庞扭曲了,而且不断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臭气。
我很诧异,这些人的脑袋,为什么会被保存起来?把人的脑袋留下来,究竟有什么用处?
一想到这儿,我就感觉非常别扭,师傅和毛叔,外加两个当年出没在王川山的采药人,他们死去的时候,脑袋都不翼而飞了。我有理由怀疑,他们的脑袋,应该也被人用这样的方式给保存了起来。
我开始认真的查找,把每个箱子上面的字迹都完整的看了看,但是,并没有发现师傅和毛叔的姓名。
我觉得很头疼,这些木箱子留在密室,那么刀疤脸应该是个知情者,但我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办法从他嘴里问出这些情况。
木箱子这么多,我肯定带不走,留下来继续查,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我叹了口气,刚一转身,眼珠子就差点顺着眼眶掉下来。
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把赖婆子的脑袋取出来之后,随手就放到了木架子上,赖婆子的脑袋是正对着北墙的,可此时此刻,我发现赖婆子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动了四十五度,正好脸冲着我站立的方向。
密室只有这么大,没有什么外力影响的话,赖婆子的脑袋怎么可能自己来回乱动?我朝旁边走了两步,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手里的手电啪嗒一声就熄灭了。
我不知道是手电筒电池的电量耗尽,还是接触不良,急忙摆弄了几下,手电筒还是没有反应。我连想都没有想,随手又取出了一把备用手电。
这种备用手电很小,光线也不亮,就是方便携带,在特殊情况下可以临时拿出来应应急。幸好,备用手电没有什么问题,顺利的打亮了。
柔和的光线一下子又充斥在这个阴暗的地下空间,随即,我的头皮又紧了一圈,因为我刚才又挪动了脚步,等于变换了站立的位置,但备用手电的光线清清楚楚的映照着赖婆子的脑袋,她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的转动了方向,仍然是脸冲着我。
见鬼了!
饶是我的胆量很大,这时候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可以确认,这个密室里绝对藏不住人,但赖婆子的脑袋,是怎么转动方向的?
突然间,被我丢在地上的那把手电,又鬼使神差的亮了起来,手电筒应该是接触不良,光线亮起来,跟着又灭了,不出两秒钟,再次亮起来,如此交替反复,阴暗的密室里,像是闪烁着一明一灭的霓虹灯。
我的脑袋都有些发晕了,想要先退出去再说。
“先别走……”
我的一只脚刚刚抬起来,身后立刻响起了一阵幽幽的声音。那声音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我姓赖……叫赖文芳,人家都喊我……赖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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