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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让辞表情没什么异常,今挽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便没有多想。
正如他所说,太狗血了,不太像他的作风。
而且都姓沈,如果真是沈让辞,那也太好拆穿了。
以沈让辞的行事,不会这么不严谨。
“不过”沈让辞突然又开口,同时将水拧开给她。
今挽月接过来,挑眉,“怎么了?”
沈让辞垂眸看着今挽月,语气颇为深意,“晚晚说,这位沈先生经常帮助你?”
今挽月眯了眯眼睛,像只歪头思考的猫咪,“也不是帮助我吧,人家说不定就是为马术圈奉献,不想埋没英才呢。”
虽然这么说也有自恋的嫌疑,但除了这种可能,她总不能说人家是对她有意思吧。
那也太自恋了。
沈让辞忽然俯身,手臂撑在栅栏上,将今挽月圈在臂弯间,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听起来晚晚对这位沈先生很欣赏?”
今挽月后腰抵着车门,突然嗅到微风中淡淡的酸气。
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斯文脸庞,理所当然的说:“有权有势还能维护赛场的公平,修正马术圈的风气,这样的人确实很难得啊。”
今挽月一边说着,一边用纤细的指尖戳在沈让辞的胸口,笑意吟吟地补充了一句,“更重要的是——他还姓沈啊。”
“你说我不该欣赏吗?”
最后半句话带着点故意的娇媚气音,像根羽毛扫过耳膜。
沈让辞忽然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头含笑,“所以,晚晚是因为欣赏沈先生本身,还是因为他姓沈更多?”
今挽月眨眨眼,红唇狡黠轻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让辞眉梢微动,“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今挽月身体略微前倾,仰起小脸,温软的声音伴着呼吸洒在他脖颈,“假话就是,因为他姓沈啊,沈让辞的沈。”
沈让辞被撩拨得喉结滚动,抬眼扫过场地上装作路过,其实是在“不经意”围观他们的路人。
可惜了,人这么多,小姑娘不会喜欢。
沈让辞收回目光,嗓音低沉地道:“真话呢?”
今挽月一下子推开来,“真话当然是沈先生对马术比赛的态度,让我觉得华国马术圈也不是那么糟糕。”
沈让辞漆黑的眸底闪过笑意,面上低下头,微凉的镜框擦过她脸颊,薄唇凑近她耳畔,“这么喜欢沈先生?”
“那如果我跟沈先生同时掉进水里”
不等他说完,今挽月就无语地抬头,“你还能幼稚一点吗?”
沈让辞轻笑,“我想知道答案。”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有些嫉妒那位“沈先生”。
今挽月瞥他一眼,莫名觉得这样的沈让辞怪可爱的,面上却不显,故作不耐烦地敷衍,“救你救你,行了吧。”
沈让辞闷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衬衫传来,“为什么?”
今挽月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被震得微微热,眼神乱瞟地小声,“我又不认识什么沈先生,救他干嘛?”
沈让辞唇边的笑意加深。
他第一次现,原来自己可以真的这样幼稚。
今挽月的答案,竟让他有种他赢过了背后默默付出的那位沈先生的成就感。
沈让辞抬抚上她泛红的脸颊,眸光幽邃又滚烫。
今挽月都没法直视这样的目光,下意识推开他,匆匆道:“我继续去训练了。”
她刚转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温妤。
温妤站在不远处的栅栏边,死死盯着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
今挽月转身时现她时,她都没来得及收回她眼里的怨毒。
今挽月没跟温妤说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训练场继续练习。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如刀般锋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穿她的后背。
温妤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栅栏,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转身走向沈让辞。
“沈让辞,”温妤看着沈让辞,仍旧端着高傲的架子,“孙国栋是你弄出去的?”
沈让辞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似乎跟温小姐没关系。”
温妤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不甘,“你就这么护着今挽月?”
“你忘了当初她是怎么玩弄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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