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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昏了头了!”尘风子气的大骂,“他死没死你心里没数吗?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活着。”
尘风子深吸一口气,又继续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没死,才过去这么几年又能恢复到哪里去?”
他看啊,就是师妹现在顾忌的太多,以至于乱了分寸。
“可是万一呢?”
宁舒忍不住的去想那些最坏的结果,万一他们为了杀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呢?
万一自己真的出意外呢?那么她的梓汐该该怎么办?
“那我就杀了苏梓汐给你陪葬。”看着油盐不进的师妹尘风子冷着脸说:“你那么喜欢她肯定不愿意和她分开,既然如此……”
“师兄!”闻得此言的宁舒急忙呵斥。
剩下的话被宁舒呵斥一声淹没于喉咙之间。
尘风子就这么看着宁舒。
她端着手中的杯盏平复自己纷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宁舒恢复如初,“是我失态了。”
不怪宁舒会如此,她心有眷恋不舍,所思所想总是会多一些。
从前自己孤身一人同苏梓汐的羁绊没有那么深的时候,虽然有遗憾但是却不会如此。
可是现如今,她不舍,惶恐,不敢再去想如果有意外该怎么办。
尘风子摇首,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最难的已经过来了,不要自我困扰。”他不明白当初宁舒小小年纪就要去绞杀洛尘的时候都没有似现在这般惶恐不安过。
现在又为何会如此,这般的失态。
都有些不像他的师妹了。
:是爱?亦或者是占有欲?
翌日,崇明剑宗山下。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头戴幕篱的女子,虽然被幕篱所遮掩但还是端看身姿能依稀看出是位美人。
门口摆着双鱼戏莲屏风,池水清浅泛起涟漪,莲花粉嫩似山间花色,绣的栩栩如生精美非常宛如活物。
白色的烟雾从屏风后的室内逸散升腾,香味厚重沉珂略显老气,像是上了年纪的人所喜欢的熏香。
来人闻到香味儿抬手虚掩着呼吸,好看的眉头皱作一团,显然是极为不喜欢这样厚重的香味儿的。
“你的品味真是复杂多变。”什么时候竟然喜欢这样老气沉沉的熏香了。
蝶衣对苏梓汐话语里面的嘲弄之意充耳不闻,反而是更靠近矮桌抬手扇了扇风让熏香往自己所在的地方飘散,模样极为沉醉的深吸一口气显然是爱极了这味道,“这可是在崇明剑宗山脚下。”
这番话还是上一次苏梓汐对着南归说的,倒是不知道怎么被蝶衣知道了去,现在反过来讥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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