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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上去皆糟透了。
但我真的已经在劫难逃了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只要不成为他们的敌人就行了。
所以,安稳地度过了一夜的我决定扮演好老好人的角色。
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仅看到了半眯着眼睛的卡洓娥。
“波利克呢?”
卡洓娥比了个手势,可惜我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他不在吗?那我们先等——嗯?”
无视了我的提议的卡洓娥抓住我的胳膊,往房间外跑去,雪见状便也跟了上来。
经历了昨日的种种怪异事件,我十分忌惮卡洓娥的幻术,分明是一名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竟拥有这样恐怖的能力,况且魔性定偶还有【堕魔】的特性,即使把她视作随时可能喷的活火山都丝毫不为过。
“呃,话、话说,波利克和你是什么关系?恋人?家人?”
被比自己矮许多的家伙拽着走实在有点难堪,我试图用闲谈来转移卡洓娥的注意力,从而既能挣脱她的控制又可不得罪她。
鉴于卡洓娥无法开口讲话,我排除了“我们去哪儿?”跟“你想做什么?”这类难以回答的问题,
“”
她停了下来,回头瞥了我一眼。
接着我的身前忽然凭空蹦出一只巨大的棕熊模样的布偶,它张牙舞爪,嘴部的动作很奇怪。
“怎么可能?白痴!”
“”
布偶说话了!
但才一眨眼的功夫布偶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仍旧在用看白痴的视线瞪着我的卡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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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奇呢,哈哈”
靠幻术吓唬老年人未免太过分了!
“怎么了?你还好吗?”
雪问道。
“我想我应该准备好眼罩。”
“?”
卡洓娥的交流方式成功使我直接打消了和她继续闲聊的念头,好在我的胳膊已被她放开,为了不再掉入她的幻术陷阱,我只得埋头赶路。
“生什么事了?”
我们来到那个遍地皆是纵横交错的树根的场所,视野变得开阔了不少。
“瓢虫们”——即那些半球体建筑上多了几盏挺眼熟的照明魔具,无疑是昨天从旅行商人们手中换得的,得益于此,这片区域的能见度总算有所提高。
一群魔族罢了,姑且还是称之为色维莱兹族的族人吧,他们当下均穿着黑袍,围在一起。
缓缓凑近他们,随即便听见一阵讨论:
“他死了。”
“死了?谁?他怎么了?”
“应该是死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救活的样子。”
“确实,太恐怖了。”
“据说是碰上军队了,倒霉的家伙。”
“真的?军队?谁告诉你的?”
“蠢货!除了军队,谁能把他弄成这副惨状?”
“各位各位!”
一个苍老且熟悉的声音令众人安静了下来。
是“大长老”。
卡洓娥拉着我的手,钻入人群,我这才注意到了俯下身子的大长老,而他正在观察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已被烧焦了,从体型上勉强能分辨出这是一位成年男性。
我再次确认面前的老者真的是大长老后,与雪交流了一下眼神,她蹙起眉头,旋即投来肯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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