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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就看到前方路旁人行道上,一棵被挂满彩灯的青松下,有一个冰激凌售卖车停在那里。
放着流行音乐,好多人围在前方在购买,明明温度已经降到十度以下,但北城人似乎都不怕冷,阮霖雪也是如此。
她让梅雨眠在冰激凌售卖车斜对面的路边停了车,她们的车占据了整个道路的将近一半,所以一路开来都是非常的缓速,时不时能和其他车辆安全共同行驶过。
“我想吃。”阮霖雪视线从车窗外,回过头祈求的看向了梅雨眠。
梅雨眠还沉浸在那种害怕中,一直心神不宁,听她这么说,她看了看她那边的车窗,几乎没有任何思索:“不行,太冰了,你胃本来就不好。”
她的话语不容置疑,阮霖雪微微撅起小嘴。
她忽然翻身到了驾驶座梅雨眠的身上,侧坐在她的腿上搂着她的脖子,脚搭在了副驾驶。
她蹭着梅雨眠,妥协:“好吧好吧,谁让姐姐你是我的老婆呢,我当然要听老婆的话,只是我也还想买一根给姐姐吃的,遗憾看不到姐姐吃了,因为姐姐今晚可能会来月经。”
梅雨眠静静听着她娇软的话语,似有暖风吹拂过她为她跳动的心,阮霖雪又自顾自的问她:“姐姐,你知道我另一个布袋子里买的是什么吗?”
梅雨眠一直很好奇,说是给自己的?
她用眼神询问。
阮霖雪说出口时竟是害羞脸红了:“是我给你买的姨妈巾,我在家里看到你用的牌子是苏菲的,但不剩多少了,我买了一大袋子,还有红糖生姜红枣,晚上我给你煮红糖水喝。”
好直白,梅雨眠除了淡淡和她一样的羞赧,听的心弦颤动,还买的一大袋子,和煮红糖水的原料,好贴心的老婆。
她一瞬觉得,心里潮潮热热的。
她情难自禁的回搂住了阮霖雪的腰肢。
阮霖雪感受到了,唇角上扬,在她耳边悄声又说:“老婆,回家你就用上,防止半夜突然来了。”
梅雨眠柔柔的笑了笑,气音说:”下午就来了。”
阮霖雪一时间卡言,呆呆的样子好不可爱,梅雨眠眷恋的呢喃:“雪儿,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她听不厌阮霖雪和她说永远,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触即破的梦幻泡影,是一场美梦,那请让她晚一点醒来。
亦或者,让她冲破这梦境,让梦中的一切,照进不朽的现实!
阮霖雪万分喜欢她越来越奔涌而出的爱恋,她啄吻了一下梅雨眠的唇,笑着说:“当然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姐姐。”
阮霖雪突然调皮了一下,喷出口热气在梅雨眠敏感的耳朵上。
“去后座,有事。”梅雨眠突然说,隐忍着的样子。
阮霖雪奇怪的歪了歪头,有什么事?见她很必要又认真的样子,没问什么,应了声好,从座位中间钻到了后座。
梅雨眠顺势跟了过来,她刚坐好,人影倾近,整个人被梅雨眠压在了身下,她头靠车窗,双臂在后面撑着自己。
忽然她看见了梅雨眠满眼,都是对她有着灼热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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