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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淡然一笑,言道:“葬于剑冢之剑,哪一把不堪称世间名剑,便是从古至今举世公认的十大名剑,亦有其三,欧冶子若是知道我将他所铸之剑葬于剑冢,他非但不会恼怒,反而会感激我,这可是对他的肯定。”
上官云曦闻言,顿时急了:“反正,你……你不能将这剑葬于剑冢!”
“为何?”
“我就实说了吧,这剑其实是家父的,我是偷偷将其从家里拿出来,家父十分爱惜此剑,我虽然将它卖给了你,但还会再买回去交还予家父,你要是将它葬于剑冢,我就没剑可还了。”
“原来如此,那着实可惜了些。”
墨宸说着,转头对红莺说道:“红莺,把剑还给云公子吧。”
“是!
公子。”
红莺将风吟剑递到上官云曦的面前。
上官云曦有些惊讶:“陆公子,你要把剑还我?”
“既然此剑对你极为重要,自当还你。”
“但我现在没银子给你。”
“不必,你我能在这剑落城相遇也是缘分,就当是我为缘分买单了。”
“买单?何意?”
红莺说道:“我家公子常说些新词,习惯了就好。”
墨宸径直走向剑冢大门,几名执剑护卫立刻上前阻拦。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陆渊。”
对方见墨宸两手空空,说道:“这里可是剑冢,你既无剑,来剑冢作甚?”
“本想葬剑,但剑已物归原主,那便取一样东西吧。”
“来剑冢取东西?剑冢内除了剑,什么都没有,难道你是要取剑?”
“倘若有看得上眼的,未尝不可。”
几名执剑护卫相互对望一眼,齐声大笑。
剑落城早有规矩,任何人皆可将剑葬于剑冢,亦可随时将葬于剑冢之剑拔出,只要凭实力拔出其中任何一把剑,此剑便归其所有。
然而数百年来,虽已有五百三十七柄名剑葬于剑冢,却还无一柄剑被人拔出。
便是修为已臻至归一圣境的巅峰强者,也不能将剑冢之剑拔出。
只因那天降陨石当中蕴藏着一股十分神秘的力量,任意一把剑一旦插入陨石,便会被那股神秘力量牢牢吸附,便是使出了洪荒之力,也不能再将其拔出。
甚至于剑体会越陷越深,直至完全没入陨石,只留剑柄在外。
几名执剑护卫自然不信,眼前的年轻公子能破此例。
一位长者听闻有人要来剑冢取剑,从大门内走了出来。
此人名为洛长风,是洛家长辈,十八岁入剑冢,看守剑冢已有六十余载,如今已臻至归一圣境。
便是如今的洛家家主洛玉修,对他都得敬让三分。
洛长风用极其雄浑的嗓音问道:“谁要取剑?”
“我。”
墨宸淡然回应。
洛长风将墨宸打量一番,嘴角微扬,略带嘲讽道:“就凭你一介书生?你可知从古至今,可还从未有人从剑冢中取出剑来。”
“古今未有,不代表未来亦不会有,万事皆有初始。”
“那也绝不可能是你!”
红莺按捺不住,出言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不会是我家公子?”
“这还用问么!
我守这剑冢六十余载,阅人无数,一看便知,他没这个本事。”
“连归一境的巅峰强者都拔不出剑冢之剑,他又怎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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