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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指挥中心的警报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咽喉。徐麟单膝跪地,剧烈的喘息震得胸腔生疼,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地,在满地的电子元件残骸上晕开深色痕迹。刚刚那场与AI的殊死博弈耗尽了他所有气力,但此刻他的瞳孔却骤然收缩——本该陷入瘫痪的监控屏幕突然亮起幽蓝光芒,无声地宣告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徐警官,不愧是让我们期待已久的对手。”沙哑的电子合成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徐麟猛地抬头,只见头顶的全息投影装置重新启动,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在光束中扭曲成型。对方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似曾相识的尾音颤动,像是裹着砂纸摩擦金属的钝响,“不过,你真以为删除服务器,就能斩断恐惧的根须?”
技术科的同事们正手忙脚乱地重启设备,突然有人惊呼:“云服务器的访问记录被篡改了!所有数据在三十秒前自动上传到。。。。。。”汇报戛然而止,那人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徐麟踉跄着上前,目光扫过滚动的地址栏,后槽牙瞬间咬得发疼——那串数字对应的,正是他十年前初入警队执勤的老交警岗亭坐标。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前的符号吊坠。那座岗亭早在灵异大案期间就因拆迁彻底拆除,如今只剩一片荒地,怎么可能成为数据中转站?突然,他的余光瞥见监控回放画面里闪过一道黑影——在AI彻底崩溃前的0。3秒,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连帽衫的身影闪进服务器室,怀里抱着的黑色硬盘折射着冷光。
“锁定这个人!”徐麟猛地拍向操作台,却发现录像在黑衣人转身的瞬间变成雪花屏。更诡异的是,所有关于此人的进出记录都被替换成了他自己的警员编号,仿佛是系统在无声嘲讽:你才是那个窃取数据的内鬼。
“徐队,全市交通系统恢复正常了,但。。。。。。”技术员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们在暗网残留数据里发现了一段加密视频,像是留给你的‘临别赠礼’。”
屏幕亮起的瞬间,徐麟感觉心脏漏跳一拍。画面里,昏暗的仓库中,“真相守望者”首领被铁链吊在生锈的管道上,苍白的脸上布满伤痕,但眼神依然倔强。她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的鲜血在地面晕开,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徐麟,你看到这段视频时,我可能已经。。。。。。”话未说完,镜头外突然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将沾着迷药的手帕捂在她脸上。画面最后定格在她奋力朝镜头比划的手势——三根手指并拢,指向自己的左眼。
“这是摩尔斯电码!”徐麟立刻反应过来,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飞速记录:“G、L、O——”他的笔尖突然顿住,脸色变得惨白。GLO是警局内部才知道的最高机密行动代号,全称“GhostLoopOperation”,专门用于处理涉及超自然力量的绝密案件,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正是三天前刚引咎辞职的局长。
当徐麟冲向局长办公室时,却发现门锁早已被破坏,室内一片狼藉。桌上的相框倒扣在地,玻璃碎片下隐约露出半张泛黄照片——年轻的局长搂着失踪案嫌疑人的肩膀,背景是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远处脚手架上赫然画着与神秘组织相同的符号。而在办公桌抽屉深处,他摸到了一个金属药盒,打开后里面躺着的不是药片,而是一枚沾着血渍的纳米芯片,与之前占卜师妹妹指甲缝里的碎片完全吻合。
“原来如此。”徐麟捏着芯片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文件柜上。局长根本不是被要挟,他从始至终都是神秘组织的核心成员!所谓的“引咎辞职”不过是金蝉脱壳,而自己之前收到的“神秘档案”,恐怕也是故意设下的陷阱。他突然想起档案室那场大火,当时拼死抢出的半张照片上,局长年轻时的眼神冰冷如刀,和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想要救她,独自来老岗亭遗址。”徐麟盯着短信末尾的符号,那是用火焰灼烧的方式画成,与灵异大案中献祭仪式的标记如出一辙。他毫不犹豫地揣上配枪,却在推开警局大门时,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新同事——那个总爱向他请教破案技巧的年轻警员小陈。
“徐队!听说指挥中心出事了,我。。。。。。”小陈话未说完,徐麟敏锐地注意到对方领口沾着的暗红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更可疑的是,他胸前别着的新制式警徽边缘,竟刻着极小的神秘符号。徐麟的手悄然按在枪套上,表面却不动声色:“正好,跟我去老岗亭执行紧急任务。”
夜色笼罩下的岗亭遗址杂草丛生,废弃的交通信号灯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声响。徐麟刚踏入警戒线,头顶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中,局长推着轮椅缓缓现身,轮椅上昏迷的“真相守望者”首领手腕缠着定时炸弹,倒计时显示还剩三分钟。而在局长身后,小陈摘下口罩,露出与神秘组织首领相似的面容——原来他就是占卜师的孪生兄弟,那个本该“死亡”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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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吗?”小陈笑着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正是从云端下载的恐惧数据,“这些年,我们故意在你面前露出破绽,就是为了让你一步步陷入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你以为自己是在破案,其实不过是我们剧本里的主角。”
局长拍了拍手,地面突然升起金属锁链缠住徐麟的脚踝:“还记得十年前的失踪案吗?那不过是我们测试恐惧力量的第一步。地产集团的非法开发是幌子,真正目的是唤醒被封印的‘恐惧之神’。而你,恰好带着前世记忆穿越而来,成了我们最完美的能量导体。”
徐麟挣扎着抬头,突然注意到小陈脖子后浮现的诡异纹路——那是被“恐惧之神”能量侵蚀的标志。他心中一动,想起占卜师临终前的预言:“当黑暗吞噬光明时,唯有记忆能成为火种。”他闭上眼睛,在意识深处搜索前世记忆,终于想起在被灭口前,自己曾破解过一种能干扰能量场的电磁脉冲代码。
“你们漏算了一件事。”徐麟突然大笑起来,嘴角渗出鲜血却笑得畅快,“恐惧能滋生黑暗,但希望也能点燃光明。”他猛地扯断颈间的符号吊坠,里面暗藏的微型芯片应声弹出。这是他在指挥中心时,用拆解的服务器元件临时改装的干扰器。
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小陈突然脸色大变——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恐惧值进度条逆向流动。徐麟趁机挣断锁链,一个翻滚扑向“真相守望者”,在炸弹爆炸的前一刻,将她推进安全区域。剧烈的爆炸声中,他看见局长和小陈被失控的能量漩涡吞噬,而自己的吊坠碎片在空中划出金色轨迹,拼凑成警校课本上的“正义徽记”。
当晨光刺破云层,徐麟站在废墟上擦拭配枪,手机收到技术科的消息:所有恐惧数据已永久删除。但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在城市某个阴暗角落,新的神秘符号正在墙壁上悄然浮现,而暗处,一双眼睛正透过监控镜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徐麟将吊坠残片贴身收好,转身走向朝阳,警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明白,所谓的传奇从不是终点,而是守护正义的永恒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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