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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攥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因恐惧而不自觉地发力,指甲隔着衣物,深深刺得我生疼。
她急促的呼吸在我耳边紊乱地响起,带着明显的颤音,近乎颤抖地说道:“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
那声音里裹挟着的恐惧,就像一根尖锐的细针,直直地扎进我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沈小玲则只是一个劲儿地往我身后缩,她那轻微颤抖的喘息声,在这死寂又压抑的氛围中不断回荡,每一声都似在为这已然沉重的气氛添上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让周遭的空气愈发凝滞,令人喘不过气来。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心下突突直跳,表面上却尽量在两个女人面前装的十分沉稳的模样。
老胡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咕噜”
一声,梗着脖子道:“妈的,怕啥,真要有妖魔鬼怪,老子这匕首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给它来个‘外科手术’,把它的胆子都给掏出来,当球踢!”
话虽豪横,可他那微微发抖的手腕,就跟个拆台的叛徒似的,把他的胆寒也全都暴露了出来。
叶小孤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手中手电筒的光束仿若不安分的游蛇,在洞穴四壁风驰电掣般游走。
光影剧烈晃动之际,我眼角余光陡然瞥见石壁上有一抹幽微亮光一闪而过,恰似流星划过夜幕,转瞬即逝。
刹那间,我的心猛地高高悬起,恰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悬崖边那道诡异身影,冷汗不受控制地从后背汩汩冒出,浸湿了衣衫。
那黑影究竟为何如鬼魅般一直紧紧跟着我们?这看似天然形成的洞穴,会不会是他精心设下的致命圈套?无数个疑问仿若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我脑海中疯狂盘旋,搅得我思绪混乱不堪。
我们屏气敛息,脚下如履薄冰,每一步都似在试探命运的底线,稍有不慎,便可能触发那隐匿在暗处的致命机关。
洞穴之中,腐臭之气如浓稠的瘴雾,层层叠叠地弥漫开来,每一丝空气都裹挟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几乎要将我们的呼吸全然扼住。
我紧紧捂住口鼻,却仍无法阻挡那股恶臭长驱直入,胃部一阵阵地痉挛翻涌,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绞碎。
即便如此,我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瞪大了眼睛,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
突然,一阵轻微的“簌簌”
声从头顶传来,那声音细微却好似重锤,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浑身一僵,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紧绷,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格。
缓缓抬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只见洞穴顶部垂下数条黑影。
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中摇曳,乍一看像是某种藤蔓,可再一瞧,那灵动的姿态又似有生命的触手,正悄无声息地探寻着。
我的心跳瞬间失控,胸腔里的心脏仿若疯狂的鼓手,猛烈撞击着肋骨,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干涩发紧,发不出半点声音,恐惧如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上面!”
叶小孤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洞穴。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那些黑影像是被激活的恶兽,开始疯狂地快速蠕动起来,它们扭曲着、翻腾着,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朝着我们逼近。
慌乱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目光在洞穴中四处游移,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石壁上,有一个若隐若现、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身影修长而诡异,身形竟和我之前在悬崖边看到的黑影如出一辙。
刹那间,我的大脑如同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轰然炸开。
恐惧如同汹涌的寒潮,瞬间席卷全身,让我的手脚都变得冰凉。
脑海中无数个可怕的念头疯狂闪过: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一切诡异的事情,这些张牙舞爪朝我们涌来的黑影,都是他在背后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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