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她,没人进这间屋。”
何明霞红着眼眶,气得身体都跟着抖了起来。
她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可背后捅刀子的,居然是自己亲妈!
“难怪他们中午饭没吃就走了,我,我……”
“行了,别生气了,一切都是猜测。”
李建国心里同样生气,家里的钱十有八九是刘淑芬给偷走了,但无凭无据的,怀疑有啥用?
李建国一把抱住何明霞,轻轻拍打着何明霞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哭起来不好看,不就是钱吗?没了,你男人给你挣。”
“咱们以后小心点就是了,明天我去镇上,把钱存进信用社,家里不放那么多钱了。”
“建国,对不起,我,我没替你看好家,我对不起你……”
何明霞哭得更伤心了。
她知道自己男人挣钱不容易,大清早天不亮,水温那么低,要下河抓鱼摸虾,拎着一把斧头,进山就跟成年野猪干仗,多危险啊。
可自己亲妈,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他们的家给偷了。
自责、愧疚情绪顿时涌了上来。
“又说胡话了,你跟兰兰在,家就在,我在,家就在,谁还能把我偷走吗?好了,别哭了,外面还等着咱们付钱呢。”
李建国捧着女人的脸,在何明霞额头上狠狠亲了一下,一低头,正好看见露出的一抹皙白。
唔,鼓鼓的。
他还是想抿一口……
“嗯,我取钱去。”
何明霞松开男人,蹲在地上,伸手在床底下摸索一阵,摸了两千块钱出来。
万幸何明霞多了一个心眼,李建国给的钱,全部分开藏,一个地方就藏一千两千,绝对不多藏。
“擦干眼泪,别哭,我先给付钱去。”
李建国叮嘱何明霞两句,一拉开门,发现吴桂芳跟王秀梅都站在门口,两人脸色都不好看,显然听到了什么。
“建国,钱够不,不够婶儿回去给你取去?”
“我家里也还有三百多的现金,可以先借给你,回头你再给我就是了,啥时候还我都行。”王秀梅也跟着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我有钱,你们赶紧吃饭吧,帮我安慰一下明霞就行,我给大伙儿付工钱去。”
李建国说不感动的是假的。
乡下人现实,但也确实没太多心眼,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真有钱?”
吴桂芳不信。
“喏,你瞧。”
李建国掏出钱给两人看了看,吴桂芳这才相信。
“来来来,发工钱了,发工钱了,我零钱不多,大家相互兑一下,实在找不开,就只能明天再给大伙儿结工钱了。”
李建国大声喊了一嗓子,这一部分钱,全都是五十一百的面额,压根儿就没有小票。
“没事,你要是找不开,我家里有零钱啊,我跑一趟不就行了?”
“你狗日的,就不能两天一起结,生怕建国赖账是不是?”
众人一顿笑骂闹腾,围着李建国把工钱给结了。
吃饱喝足,钱也拿了,一个个全都回家了,一会儿去河边洗澡,还能再抓几条鱼来换钱呢。
“建国,你劝劝明霞吧,不吃饭哪行啊?她还得奶孩子呢,我先收拾碗筷去。”李建国重新回屋,吴桂芳小声嘀咕道:“你这孩子,之前我让你小心你丈母娘,你咋听不进去呢?”
“你可上点心吧,咱农民挣点钱不容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