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神将魔虚罗也在毫不吝啬地发动着攻击,这个源自上古神器与复生之谣的式神仿佛一个无知无觉的怪物,将宿傩的攻击可视化后适应,然后永无止境地修复自己。
宿傩发出了笑声,“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那就让你看看吧。”
诅咒之王双手结起,四周的空间陡然凝固。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两面宿傩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所持的领域是千年前咒力盛世才具有的形态。
与现在其他诅咒的领域不同,不需要通过结界将空间阻断,而是直接展开独属于自己的领域,就仿佛……妖怪般的幻境。
随着骸骨与血池形成的领域的扩展,无差别且不间断的刀光灾厄在宿傩的术式中逐渐成形。
可在涉谷即将迎来灭顶之灾的前一刻,一个新的领域开始挤压宿傩的领域。
在两面宿傩和神将虚魔罗之间,伏黑惠感觉到有人拽住了自己的后领,猛然回头一看,手持天逆鉾的五条悟朝他打了一声招呼。
“哟,惠,看起来你被打得很惨啊。”
这个家伙……
伏黑惠嘴角一抽,没有理他,抬起头,在无量空处正式落下前观察天空。
……
九十九朝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手里拿着迷你机械丸形状的通讯器。
帐能限制电子通讯,却限制不了咒力通讯,所以机械丸同学在他的建议下正在绝赞将功抵过中。
他念出一个个名字和视野遍布涉谷的机械丸确认。
“乙骨君赶上了?”
“勉强赶上了……你们盘星教的居然在东京拥有一个停机坪,太夸张了吧。”
“可不嘛,我也觉得挺奢侈的……由基姐也到了?”
“在109百货前……你为什么叫她姐姐啊?”
“夏油呢?”
“对上了真人,好像已经开始在……戏弄他?”
“应该不是戏弄,他要尽可能地让真人提升自己的术式技术,然后再收服他。”
“……你们特级都那么会玩吗?”
九十九朝不理他,唔了一声,“五条悟应该也对上诅咒之王了,拿着天逆鉾应该可以把虎杖君救出来。”
机械丸不依不饶,“你到底是怎么把所有特级咒术师都叫过来的啊?”
乙骨忧太姑且不论,九十九由基可是常年在国外飞的女人,游手好闲到工资都被停了。
“秘密。”
九十九朝把通讯器随手放到了路边的一个窗台上,“好了,机械丸君,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就和三轮同学约会吧。”
“喂,这是什么flag台词啊!”
无人的街道上,帐的边缘。
羂索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同样面孔的少年。
至此,所有特级咒术师集结于涉谷。
天穹上最外层帐在他们咒力的影响下,彻底崩裂。
原本和煦的微风狂野起来,天空顿时有着灰暗云翳遍布,沉甸甸的覆压而下,又在咒力的搅动下呈现出诡异的大大小小的漩涡。
但帐的碎裂在一半时静止了。
与高楼齐平的边缘如碎裂的漆黑壳片,在空气中沉沉浮浮,仍旧形成了一个包围网。
……
【以当今所有特级咒术师都不会离开这个帐为代价,赋予这个帐拥有阻挡所有特级咒术师的能力,阻挡羂索的离开。】
条件达成。
“在别人和你说初次见面的时候夺路而逃可是很失礼的,羂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